别再被语文课本误导了,原文中的严监生比谁都大方
- 2026-09-22 07:11:28
一提到严监生,大家脑子里立刻冒出一句话:
临死伸着两根指头,就因为灯里点了两茎灯草,怕费油,不肯咽气。
于是他成了“中国版葛朗台”,和阿巴贡、夏洛克、葛朗台、泼留希金排在一起,被钉在“吝啬鬼”的耻辱柱上。
但你要是真把《儒林外史》第五回、第六回通读一遍,会发现一件事:
严监生根本不是吝啬鬼,相反他比很多人都大方。
今天给严监生翻个案。
一、哥哥闯祸跑路,弟弟掏钱擦屁股
严监生的哥哥严贡生,是个横人。
强要邻居王小二的猪,又拿借据讹黄梦统的钱,两头都闹到县衙。事情一发,严贡生“三十六计走为上”,卷铺盖跑省城了。
差人找不到严贡生,就只能找弟弟严监生。
换个省钱小人,早把门一关:“我哥的事,与我何干?”
可严监生没有。
他先拿钱打发差人,又请自己两位大舅哥来商议,最后自己出钱把告状人安抚住,衙门使费加赔偿,前后花了十几两银子。
十几两放今天不算天文数字,但书里说贫苦人家一年开支才几十两。
关键的是:这钱,本就不该他出。所以这绝不是守财奴会干的事。
二、老婆病了,人参附子,他没眨过眼
王氏病重时,严监生一天请四五个医生。
药里用人参、附子这类贵重药材,他没说“别用了,太贵”。
他还跟两位大舅哥掉眼泪:
“你令妹自到舍下二十年,真是弟的内助!如今丢了我,怎生是好!”
随后打开柜子,拿出两封银子,每封一百两,递给王德、王仁:“休嫌轻意。”
这一出手,就是二百两。
要知道,他平时自己家是“猪肉也舍不得买一斤”,小儿子想吃肉,只肯在熟切店里买四个钱的。
自己啃咸菜,老婆吃药用人参附子,谁能说他吝啬?
三、扶正赵氏,又给舅爷加银子
王氏病中,赵氏服侍周到,王氏也松了口:死后让赵氏做填房。
可这事要娘家哥哥点头。
于是严监生又每人再加五十两,办酒、请客、拜堂、扶正,按礼数走完。
葛朗台会干这个吗?
葛朗台连女儿过节吃块糖都要骂“败家”。
四、王氏丧事
王氏去世,严监生修斋、理七、开丧、出殡。书里明写:用了四五千两银子。
四五千两是什么概念?
贫民一年几十两,普通小地主一辈子未必见过这么多流动银子。
他要是真“吝啬”,这丧事大可草草埋了。
后来年底店铺送来王氏私房钱的利润二百两,每年光利润200两,那本钱会有多少?严监生说,每年的利钱他没问过先妻王氏,不知道都用在哪里。
后来,又从床顶上掉下来500两银子,也是亡妻私存的。严监生又想起亡妻,难过的哭了起来。
赵氏说:“大奶奶向来做善事,接济尼庵、卖花婆、女瞎子、穷亲戚。”
他们商量,准备过了年也做些善事,剩下的给王氏的两位哥哥,做赶考的盘缠。就这样,两位哥哥每人又得了200两。
老婆死了,老公把老婆留下来的钱,再贴给老婆的兄弟去考科举。
这哪里是守财,这比谁都大方。
五、临死还惦记哥哥
严监生快死时,哥哥还在外面。
他死后,赵氏按他意思,派家人给严贡生送去:两套缎子衣服,二百两银子。
留言大概是:这是二爷留的,给大老爹作遗念。
严贡生当初惹祸跑路,事后回来,不但没赔,还多得了这么些银子。
可严监生到死,都没跟亲哥翻脸。
试问,我们身边有这么“吝啬”的人吗?
六、那两根灯草,到底说明什么?
严监生临终,喉咙里痰响得一进一出,伸着两个指头。
大侄子猜:两个亲人?
二侄子猜:两笔银子?
奶妈猜:两位舅爷?
赵氏走过去:
“你是为那灯盏里点的是两茎灯草,不放心,恐费了油。”
挑掉一茎,他点点头,断了气。
多少人拿这段笑他:“有钱人临死还省灯油,活该是守财奴。”
可花出去的,够买几万根灯草。
他真的是爱钱吗?
所以别再简单说“严监生是吝啬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