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人教版五年制小学课本《语文》第七册(1)
- 2026-09-23 04:08:43




目 录
看图学文
1 鸬鹚
2 “绿色的办公室”
3 草地夜行
4* 回韶山
5△ 旗手的责任
基础训练1
6 避雨
7* 赶羊
8△ 大森林的主人
基础训练2
9 在炮兵阵地上
10 再见了,亲人
11 古诗三首
鹿柴
寻隐者不遇
题西林壁
12* 寓言三则
拔苗助长
守株待兔
叶公好龙
13△ 蚕和蜘蛛
基础训练3
14 古诗三首
望庐山瀑布
山行
枫桥夜泊
15 海上日出
16 饲养员赵大叔
17* 今天我喂鸡
18△ 小五更
基础训练4
19 太阳
20* 鲸
21 赤壁之战
22△ 晏子使楚
基础训练5
23 董存瑞舍身炸暗堡
24* 小木船
25△ 一个苹果
基础训练6
26 月光曲
27 小音乐家扬科
28* 威尼斯的小艇
29 古诗三首
江雪
逢雪宿芙蓉山主人
冬景
30△ 唐打虎
基础训练7
31 冬夜杂咏
青松
红梅
秋菊
32 十里长街送总理
33* 高大的背影
34△ 鸡毛信
基础训练8
生字表
注:带*的是阅读课文。
带△的是独立阅读课文。



看图学文
1. 鸬鹚
夕阳照在小湖上,没有什么风,湖面平得像一面镜子。岸边几棵垂柳,垂柳外边是一望无垠的稻田。几只又窄又长的渔船浮在湖面上。近处的一只小船上,渔人正坐在船尾,悠然地吸着烟。灰黑色的鸬鹚站在船舷上,好像列队的士兵在等待命令。
渔人忽然站起来,拿竹篙向船舷上一抹,这些水鸟都扑扑地钻进水里去了。湖面上荡起一圈圈粼粼的波纹,无数浪花在夕阳的柔光中跳跃。
一只鸬鹚钻出水面,拍着翅膀跳上渔船,喉囊鼓鼓的。渔人一把抓住它的脖子,把吞进喉囊的鱼挤了出来,又把它甩进水里。
鸬鹚不断地跳上渔船,渔人都要忙不过来了。
岸上炊烟四起,袅袅地升上天空。渔人不再赶鸬鹚下水了,让它们停在船舷上。他从舱里拣些小鱼,一条条抛给鸬鹚吃。鸬鹚张开长长的嘴巴,接住抛来的鱼,一口就吞了下去。
渔人荡起桨,划着小船回去了,湖面上留下一条水痕。一只只鸬鹚又像士兵似的,整齐地站在船舷上。
天色逐渐暗下去,湖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教学图片《鸬鹚》,侯钦孟画,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



2. 绿色的办公室
1917年十月革命以前,有好几个月,列宁化装成割草工人,隐蔽在圣彼得堡西北的拉兹里夫湖畔。
在湖边的树林里,有列宁的“绿色的办公室”。屋顶是蔚蓝的天空,地板是碧绿的草地,一截树桩是列宁办公的椅子。树桩后面,有个“人”字形草棚,草盖得厚厚的,只容得下一个人躺在里面。那是列宁的卧室。草棚的一头,堆着高高的草垛。那是“割草工人”劳动的成果。对着草棚,两根树杈支着的横木上面,吊着一口用旧了的锅,旁边放着一把黑铁水壶。那是列宁的厨房。
天亮了。“绿色的办公室”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中,列宁已经坐在树桩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他埋着头,双膝托着文件夹,笔尖在稿纸上沙沙地划着。身旁草地上,放着几页已经写好的稿子。不远的地方,篝火还在燃烧,锅里的早餐该煮熟了,散发着一阵阵香气。列宁在全神贯注地工作,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在这个最简陋最朴素的“办公室”里,列宁写出了伟大的著作《国家与革命》,拟订了许多重要文件,有力地指导着俄国革命。

教学挂图《绿色的办公室》,刘克敏画,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




课文
3. 草地夜行
茫茫的草海,一眼望不到边。大队人马已经过去了,留下一条踩得稀烂的路,一直伸向远方。
干粮早就吃光了,皮带也煮着吃了。我空着肚子,拖着两条僵硬的腿,一步一挨地向前走着。背上的枪和子弹就像一座山似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唉!就是在这稀泥地上躺一会儿也好啊!
迎面走来一个同志,冲着我大声嚷:“小鬼,你这算什么行军啊?照这样,三年也走不到陕北!”
他这样小看人,真把我气坏了。我粗声粗气地回答:“别把人看扁了!从大别山走到这儿,少说也走了万儿八千里路。瞧!枪不是还在我的肩膀上吗?”
他看了看我,笑了起来,和我并肩朝前走。他比我高两头,宽宽的肩膀,魁梧的身材,只是脸又黄又瘦,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
“小同志,你的老家在哪儿?”他问我。
“金寨斑竹园!听说过吗?”
“啊,斑竹园!有名的金寨大暴动,就是从你们那儿搞起来的。我在那儿卖过帽子。”
一点不错,暴动前,我们村里来过几个卖帽子的人。我记得清清楚楚,爸爸还给我买了一顶。回家来掀开帽里子一看,里面有张小纸条,写着“打倒土豪劣绅”。真想不到,当年卖帽子的同志竟在这里碰上了。
我立刻对他产生了敬佩的感情,就亲热地问他:“同志,你在哪部分工作?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呀?”
“我吗?在军部。现在出来找你们这些掉队的小鬼。”他一边说,一边摘下我的枪,连空干粮袋也摘了去。“咱们得快点走呀!你看,太阳快落山了。天黑以前咱们必须赶上部队。这草地到处是深潭,掉下去可就不能再革命了。”
听了他的话,我快走几步,紧紧地跟着他,但是不一会儿,我又落下了一大段。
他焦急地看看天,又看看我,说:“来吧,我背你走!”我说什么也不同意。这一下他可火了:“别磨蹭了!你想叫咱们俩都丧命吗?”他不容分说,背起我就往前走。
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没了。满天堆起了乌云,不一会儿下起大雨来。我一再请求他放下我,怎么说他也不肯,仍旧一步一滑地背着我向前走。
突然,他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小鬼,快离开我!”他急忙说,“我掉进泥潭里了。”
我心里一惊,不知怎么办好,只觉得自己也随着他往下陷。这时候,他用力把我往上一顶,一下子把我甩在一边,大声说:“快离开我,咱们两个不能都牺牲!……要……要记住革命!……”
我使劲伸手去拉他,可是什么也没有抓住。他陷下去了,已经没顶了。
我的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多么坚强的同志!为了我这样的小鬼,为了革命,他被这可恶的草地夺去了生命!
风,呼呼地刮着。雨,哗哗地下着。黑暗笼罩着大地。“要记住革命!”我想起他牺牲前说的话。对,要记住革命!我抬起头来,透过无边的风雨,透过无边的黑暗,仿佛看见了一条光明大路,这条大路一直通向遥远的陕北。我鼓起勇气,迈开大步,向着部队前进的方向走去。

教学图片《草地夜行》,秦大虎 、姜国新画,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
4. 回韶山
1959年6月25日傍晚,毛泽东同志在罗瑞卿等同志陪同下,回到他的故乡——湖南湘潭韶山冲。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天气很热。毛泽东同志穿着一件白衬衣,来到他的旧居“上屋场”。这座房子一半盖的是瓦,一半盖的是稻草,人们说当年就是这样的。堂屋靠里的板壁上供着一个神龛。随行的人问毛泽东同志:“当年是这样的吗?”毛泽东同志笑笑说:“是这样的。”
从堂屋的后房绕到灶屋,穿过横堂屋,就是毛泽东同志父母的卧室。左边的墙上挂着两个镜框,里面是两位老人的照片。毛泽东同志站在父母的遗影前静默了一会儿。他对身旁的人说:“如果是现在,他们都不会死。”意思是说,如果有了现在的医疗条件,老人们不会那么早就去世。
毛泽东同志来到当年自己的住房。这里是卧室也是书斋。毛泽东同志在青少年时代,就常常在一盏桐油灯下熬夜读书,床头的墩椅上还摆着一个古旧的简陋的灯盏。
左边墙上挂着一张大照片,是毛泽东同志跟他母亲和大弟的合影。对这张相片,毛泽东同志很有兴致,他笑着问:“这是从哪里‘拱出来’的呀?这怕是我最早的相片了。你们看,跟我现在像不像?”“拱出来”是纯粹的湖南话,就是“冒出来”的意思。
怎么不像呢?他站在老人右边,穿着白竹布长褂,眉宇间流露一种英俊和果毅的神情。据说那时候毛泽东同志二十六岁,刚从北京经过上海,回到长沙,碰巧毛泽民同志陪着母亲在那里治病,就一起拍了这张相片。
由前室走进一间小小的里屋,是毛泽民同志的房间。床铺右边的墙上挂着他的遗像,头上戴着红军帽,身上穿着灰色的军装。毛泽东同志看了一阵,说:“这张相很像。”
出了后门,来到一个小小的晒谷坪。这上面的山,下面的田,都是毛泽东同志早年劳动过的地方。
注:《回韶山》的原文作者为王登高。

国画《韶山 革命圣地毛主席旧居》,李可染作,1974年。

国画《韶山》,上海人民出版社,1971年9月第1次印刷。

韶山(雕刻凹版印刷),80年代。

年画《韶山——红太阳升起的地方》章育青作,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1978年1月1版1印。

摄影《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家乡——韶山》,人民画报稿,河北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1970年4月。






5. 旗手的责任
长征开始不久,我被调到团部当旗手。团参谋长郑重地对我说:“现在决定调你到团部打团旗。团旗是咱们工农红军的旗帜,你要象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护它。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红旗决不能倒……”团首长亲手把一面红旗授给我,红旗上绣着镰刀斧头。我激动地接过团旗,暗暗下了决心:“只要有我在,决不让红旗倒下!”
这年年底,部队进军贵州,来到黄平城下。驻扎在那里的军阀部队挡住了我们前进的道路。为了迅速向乌江挺进,上级命令我们立即攻占黄平!战斗打得非常激烈,冲锋号吹响了。团长一声令下:“团旗,上!”我跃出战壕,高举红旗,向敌人的阵地冲上去。我听见身后杀声震天。全团战士个个生龙活虎,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冲了上来。军阀部队吓得腿都软了。战斗结束以后,我喜悦地抚摸着这面鲜红的团旗,心想:“在战斗中,红旗是多么重要。我,一名旗手,责任有多么重大啊!”
遵义会议以后,部队大战娄山关,团旗发挥了更大的作用。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我冒着呼啸的子冲在前面,把红旗插在敌人的阵地上。敌人的子弹都向我打过来,旗杆打断了。“战斗不能没有红旗!”想到这儿,我赶紧解下绑腿,把旗杆接起来,让红旗继续飘扬在战场上。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保卫红旗是我的责任!”那一天,红旗被打穿了好多洞,旗杆也断了几次,可是红旗始终高高地飘扬在战场上,鼓舞着全团战士奋勇前进。
后来,部队过了雪山,组织上决定让我把团旗交给另一名战士。我双手紧握旗杆,把鲜红的团旗举到他面前,激动地说:“同志,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红旗决不能倒下。这是旗手的责任!”
注:这是一位老红军战士的回忆文章,出自他的回忆录,可惜没有留下姓名。另一种说法说作者是张继增。有资料记载,发表于1987年的《教学月刊》。


6. 避雨
今年春天,我到玉山人民公社去,走到半路,雨哩哩啦啦地下起来。“春雨贵如油”。青青的麦苗有一筷子高了,正赶上拔节。麦苗痛快地喝着雨水,似乎可以看出它们又悄悄地抽出了两片嫩绿的叶子。
大路旁有个小草棚,人们都挤在下边避雨。大伙说着笑着,谈论着这场好雨。有人甩着伞上的雨水,有人脱下衣服迎风晾着。这个小草棚顿时变得又拥挤,又热闹。
雨正下得紧,从大路上跑来一个姑娘,十八九岁,高高的身材。衣服被淋湿了,贴在身上,不时倘着水珠。一双很俊的眼睛,露出纯洁坚定的表情。她没有拧衣服上的雨水,也没有跺脚上的泥,只用手轻轻掠了一下额角几绺淋湿了的头发。她在草棚最边上找了一块刚能避雨的地方,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
天上亮出了几块黄色的云,雨停了。大伙急着赶路,像放开闸门的水一样,一下子都涌到了路上。只有这个姑娘没有动。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喊道:“同志们,还有雨!”大伙只顾挽着裤脚往前跑,听见的人不多。果然没跑二百步远,一阵急雨,像筛豆子一样哗哗地下起来。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着跑回来,又挤在小草棚下面,因为位置还没站好,草棚下面显得更挤了。那个姑娘又悄悄地向外让了让,仍然站在最边上。她没再作声,可是大家已经注意她了,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和她谈起话来。
“姑娘,刚才你怎么没走?”
“我看到天上有两块黄云,那是下阵雨的‘积雨云’。”
“春天雨就是多!”不知谁插了一句。
“这里春天雨不多。”姑娘不同意地说,“去年春天就没怎么下雨。一直到4月13号,也就是去年的今天,才下了四指雨。”
“去年4月14号呢?”一个青年故意问道。
“晴转多云。”
“15号呢?”
“阴,下午有六级西南风!”
“16号呢?”那个青年好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晴。一直到6月7号才下了10毫米雨。”
姑娘记得那么清楚,答得那么流利。一年前的事情好像在她嘴边放着一样。多么有心计的姑娘呀!大家惊讶起来,问她的人就更多了。
有人问:“姑娘,你是个气象员吧?”
“嗯,”她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是公社气象站的气象员。”
注:《 避雨》节选自善写农村题材的作家李准1960年发表的短篇小说《耕云记》。






7. 赶羊
星期六下午放了学,我去看望外祖母。外祖母家离得不太远,翻过一座山就到了。
走到山脚下,我看见一只小羊在地里啃麦苗。走近一看,原来是我们队里的,外号叫“小调皮”,准是金牛哥放羊时跑丢的。
我把“小调皮”赶出了麦地,正要往前走,可是一想,我一走开,“小调皮”还会来啃麦苗,应该把它赶回队里去。
“小调皮”看见我又来赶它,就没命地往山上跑。我好容易才追上它,拦住了它的去路。“小调皮”低着脑袋向我冲来,要跟我打架。我才不怕它呢,冲上去抓住它的两只角。它一步也不能前进了。可是我也不能放手。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有点儿酸了,刚一松劲,它就用力顶我的肚子,把我顶了个仰面朝天,撒腿就跑。我火了,爬起来就去追它,可是左追追不上,右追也追不上。我的力气用完了,它还在野地里闯来闯去,怎么也不回去。
算了吧,随它去吧!我坐下来喘着气。“小调皮”像是在故意逗我。我一坐下来,它就停下来啃路边的草;我刚站起来,它又跑了,还朝我“咩咩”地叫。
它逗我,我也气它。我学着它“咩咩”地叫了几声。没想到它望了我一眼,也叫了几声,还朝我走近了几步。我忽然想起来,金牛哥往常就是这样呼唤它们的。我就学着金牛哥的样,“咩咩”地叫。这一下可真灵,“小调皮”跑到我身边来了,也“咩咩”地叫着。
我拔了些青草,哄着“小调皮”往前走,好半天才把它带进了羊圈。我高兴极了。“小调皮”也挺高兴,因为它又回到羊群里来了。
太阳已经下山了。外祖母家去不成了,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我懂得了怎样赶羊。

水彩画《不要糟蹋社里粮食》,冯一鸣作。阳光下,放羊人正在树后小憩,全然不顾羊群正偷偷地啃食庄稼。一个戴红领巾的小女孩飞奔过来,挥舞着枝条赶开了羊,“不要糟蹋社里粮食!”掷地有声。画面中,一静一动,一个爱护集体的社会主义新人的形象跃然纸上。


8. 大森林的主人
下了整整一个星期秋雨。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大森林上面,潮湿的风缓缓地吹着。吸饱雨水的树枝垂下来。河水涨到齐了岸。我和猎人划着小船顺流而下。到了河身狭窄的地方,小船突然撞在水面下的树桩上,翻了。食物和打来的野味全给冲走了,我们只好带着猎枪上了岸。
这里离住所还很远。我们俩浑身是水,又累又饿。我冷得发抖,呆呆地望着猎人,希望他有个办法。猎人不声不响,只顾拧他的衣服。“应该生一堆火呀!”我提议,可是,我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盒一看,里面竟流出水来。
猎人还是不声不响。他在一棵枞树的窟窿里找到了一些干的苔藓,又拿出一颗子弹,拔下弹头,把苔藓塞进弹壳,塞得紧紧的。他吩咐我:“你去找些干的树枝和树皮来。”
我找来了。他把那颗拔掉弹头的子弹装进枪膛,对着地面开了一枪。从枪口喷出来的苔藓烧着了。他小心地把火吹旺,把树枝和树皮一点一点儿加上去,不一会儿,篝火熊熊,烧得很旺。
“你照看火堆。我去打些野味来。”猎人说着,转到树背后就不见了。只听见树林里响了几枪。我还没捡到多少干柴,他已经回来了。几只松鸡挂在他腰上,摇摇晃晃的。
“我们做晚饭吧。”他说。他把火堆移到一边,用刀子在刚才烧火的地上挖了个洞。我把松鸡拔了毛,掏了内脏。猎人又找来几片大树叶,把松鸡裹好,放进洞里,盖上薄薄的一层土,然后在上面又烧起一堆火。
等我们把衣服烘干,松鸡也烧好了,扒开洞,就闻到一股香味。我们俩大吃起来,我觉得从来没吃过这么鲜美的东西。
天黑了,风刮过树顶,呼呼地响。
“睡吧。”猎人打了个呵欠说。
我的眼也快要合上了。可是这潮湿冰冷的地面,怎么能睡呢?
猎人带着我折来许多枞树枝。他把两个火堆移开,在烤热的地面上铺上枞树枝,铺了厚厚的一层。热气透上来,暖烘烘的,我们睡得很舒服,跟睡在炕上一个样。
天亮了,我对猎人说:“你真有办法。要不是你,我一定要吃苦头了。”
猎人微笑着说:“在大森林里,你不能像个客人,得像个主人。只要肯动脑筋,一切东西都可以拿来用。”
注:作者是前苏联作家Nicholas S. Ustinovich(尼古拉斯·S·乌斯季诺维奇)。




注:蓝色部分为拓展内容,非原课本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