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小学新课本把中亚改叫突厥斯坦,地图画到了别人家里
- 2026-09-23 11:28:31
土耳其国民教育部联合海外教育基金下发两套读物,面向低龄学生与高中课堂,分别侧重突厥世界旅行故事与文化地图展示。原有“中亚”表述被替换为“突厥斯坦”,部分历史术语也作调整。
9月开学季,伊斯坦布尔一所小学的教室里,孩子们翻开了一本新读物。
土耳其国民教育部联合海外教育基金下发的这套材料,讲的不是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农业,也不是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地理,而是一个横跨欧亚的“突厥世界旅行故事”。
有媒体转述说,书里的地图把阿尔泰、安纳托利亚和部分周边区域画进了同一个文化圈。
更关键的是措辞,原来的“中亚”,被换成了“突厥斯坦”。
这不是改个词的事,这是改地图!!!
土耳其现任国民教育部长优素福·泰金,2023年6月就任,此前长期做教育管理和高校工作。
这套读物分两套,一套给低龄学生,一套进高中课堂,一套侧重旅行故事,一套展示文化地图。
设计得很讲究,低龄看故事,高中看版图。
网传材料里还提到中国新疆等地。
目前还不确定西藏,青海,甘肃,巴基斯坦,阿富汗是否也涉及其中,还缺少土耳其官方目录与地图原件证明,不能把网传当结论。
可这恰恰是问题最麻烦的地方,教材这种东西,不需要官宣,只要发到孩子手里,它就开始塑造认知了。
一个土耳其高中生,看着课本上的“突厥斯坦”地图长大,十年后他会在脑子里怎么画那条边界? 他可能压根不知道,每一个都是中国的省级行政区,主权归属写在联合国承认的国界里,不是一本读物能重画的。
有人会说,教材嘛,表达文化研究视角而已。
这话站不住脚,文化视角可以讲语言相近、族群迁徙、历史遗迹的跨地域联系。
但地图不是文化视角,地图是政治声明。
把主权国家的领土写进他国版图,这跟学术没关系。
泛突厥叙事本身的历史漏洞,比这套教材还大。
所谓“突厥世界”,从来就不是一个单一民族实体。
学者研究早就指出,近代泛突厥思潮兴起于19世纪后期,先经欧洲东方学概念改造,再进入部分奥斯曼知识圈。
怎么拼的? 把匈奴、突厥、回鹘、蒙古这些不同历史群体,硬接成一条连续的“祖先链”。

可中国史书对诸政权、诸语种、诸部落的记载,分得清清楚楚。
匈奴是匈奴,突厥是突厥,回鹘是回鹘,各有各的谱系,各有各的疆域。
把它们搅成一锅,不是历史,是另有目的的配方。
土耳其部分舆论长期受“双泛”影响,对至把“东突厥斯坦”当成一个地理概念在用。
环球网相关专家文章提过,土耳其一些媒体和流亡分子长期渲染涉疆不实信息,导致民众把新疆与虚构政治符号混在一起。
语言相近,不等于政治一体。
这个道理,做学术的人不可能不懂。
懂了还这么写,那就是故意的。
中方的反应不是没有先例。
2019年前后,中国驻土耳其使馆就针对“教培中心”“集中营”这些谎言做过驳斥,列了数千起暴恐事件的数据,也列了反恐成效和宗教活动场所的数据。
2022年中外长沟通时,中方明确说,涉疆实质是反暴恐反分裂,希望土方理解支持。
土方当时表态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禁止“东伊运”在土耳其活动。
话是说过,可在教材上又是如此这般,着实令人失望。
去极端化,保护的是各族群众的生命权、发展权。这不是什么宏大叙事,就是最具体的事,孩子能不能安全上学,大人能不能正常上班。
如果土耳其2026至2027学年教材真把中国西北和南亚、中亚、俄罗斯民族地区统一包装成“突厥世界”,头疼的不只是中国。
俄罗斯对鞑靼、巴什基尔、阿尔泰、西伯利亚这些地方的叙事高度敏感,这不是秘密。
中亚国家虽然参与突厥语合作,但每一个都坚持主权优先,他们不会接受一本教材的地图,去替代边境条约。
所以这套读物的算盘,打得太响了。响到邻居们都听见了。
土耳其教育部到现在没有公布完整的官方目录和地图原件。
网传的内容有多少被夸大,有多少被漏掉,暂时没法完全核实。
但有一点不用等原件,把“中亚”改成“突厥斯坦”,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教材可以讲故事,但不能画别人的国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