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教材为什么可以一路通关?编写审核者三观扭曲,丢掉了中华文脉

打开孩子的书包，课本和课外读物是他们认识世界的第一扇窗。这些白纸黑字里藏着的，不只是字词和公式，更是一个孩子最初的审美、是非观，还有对自己国家文化的认知。可就在这扇本该干净透亮的窗边，总时不时冒出些扎眼的问题。

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教材插图风波刚过去没多久，又有家长翻出不少课外读物里的离谱内容 —— 有引导孩子轻生的危险表述，有扭曲家庭关系的奇怪情节，还有刻意淡化本土历史、美化外来文化的内容。让人想不通的是，不管是正式教材还是进校园的课外读物，按理说都要经过编写、校对、专家评审、出版核定好几道关口，明明白白落实 “三审三校” 制度，怎么就能让这些问题内容一路绿灯，印成铅字送到孩子手里？

说到底，纸面上的制度再严密，也架不住执行制度的人心里的标尺歪了。

按照正式的出版与教育管理规定，一本教材从初稿到走进课堂，流程极为严苛。教育部教材管理办法明确，教材审核分为初审、复审两大阶段，还要经过一线试教试用、教师审读反馈，叠加政治审核、专业审核、综合审核多重把关。出版行业通行的 “三审三校”，更是内容出版的基础底线规范。按道理说，这么多层关卡层层过滤，只要任意一个环节认真履职，明显的问题内容都该被拦在校园之外。

可现实偏偏打了脸。2022 年引爆全网的人教版小学数学插图事件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那套全国通用多年的教材，插图里的孩童形象存在明显问题，不少人物眼神怪异、神态萎靡，缺少少年儿童应有的阳光朝气，部分画面还容易引发歧义。如此明显的问题，却全程顺利通过层层审核，直到被普通家长发到网上引发舆论关注，才真正启动全面整改。

教育部后续官方通报明确指出：人教社对插图的育人功能认识不到位，三审三校制度落实不严，内部纠错机制失效。最终，27 名失职失责人员被严肃追责问责，人教社也终止了与涉事吴勇工作室的合作，不再聘用其参与教材相关设计工作。

教材是这样，课外读物的情况更让人揪心。2021 年教育部出台《中小学生课外读物进校园管理办法》，列出 12 条不能进校园的负面清单，随后全国开展专项清理，排查出各类问题课外读物 5000 余种。这些问题读物中，有的给低龄孩子呈现自杀、自残的具体描述，有的歪曲革命历史、丑化英雄人物，有的通过引进版读物变相传播外来价值观，把本土历史文化说得轻飘飘的。

不少家长还发现，一些由知名儿童文学作家主编、推荐的书系也卷入争议。部分低龄读本出现不符合儿童认知的家庭关系描写、消极情绪引导，甚至包含容易误导未成年人的危险内容。这些书照样通过了遴选和审核，进了学校的图书角，上了推荐书单，交到了还没建立完整判断力的孩子手里。很多家长想不通：那些号称专业的编辑、评审专家，难道连普通人都能看出来的问题都发现不了？答案其实不在眼神好不好，而在心里的标准变了。

很多人会把问题归到制度不完善上。可实际上，从国家到地方，关于教材和课外读物的审核规定写得明明白白，条款不可谓不细，要求不可谓不严。但制度终究是要人来执行的。如果把关的人自己的三观出了偏差，对文化的认知走了偏路，再完善的流程也只会走个过场。

教材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商品。它是一个民族文化传承最基础的载体。好的教材，应该把中国人的审美、刻在骨子里的传统美德、绵延几千年的历史故事，悄悄揉进字里行间，让孩子从小就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该认同什么，该为什么骄傲。这是教育的根，也是教材本该守住的魂。

可在部分编写和审核人员眼里，教材好像就只剩下 “传递知识” 这一个功能，甚至觉得外来的东西就一定更先进、更 “国际化”。他们拿着一套外来的审美标准来评判中国孩子的课本，把怪异萎靡的人物形象说成 “艺术化表达”，把弱化本土文化、突出外来叙事说成 “和国际接轨”。对那些丑化国人形象、消解民族精神的内容，反倒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认为是家长 “小题大做”。

当一个编审群体里，很多人都对自己的本土文化不熟悉、不认同，甚至带着点轻视的时候，他们自然就对问题内容失去了警惕心。在他们的评判体系里，有没有 “国际范儿” 比有没有中国根重要，符不符合小众审美比符不符合孩子的成长需求重要。这样一来，层层把关变成了层层放行，问题读物一路通关也就不奇怪了。

说白了，不是没有审核的环节，是审核的人心里那杆秤，秤砣放错了地方。他们忘了中小学教育最核心的任务，是给孩子的精神世界扎下中国文化的根，而不是把孩子培养成外来文化的追随者。

也有人说，现在都全球化了，教材里多放点外来内容怎么了？开放包容当然没错，学习世界上的优秀文化也从来都不是坏事。但借鉴不等于全盘照搬，更不等于丢了自己的根。中小学的课本和读物，底色必须是中国的。我们可以引进国外的优秀故事当补充，可以学习别人的先进知识，但不能让外来的叙事占了主场，更不能容忍那些贬低自己、消解文化自信的内容堂而皇之地走进课堂。学别人的东西，是为了让自己更好，不是为了把自己改成别人的样子。

问题教材和问题读物事件之后，国家已经做了很多整改 —— 全国范围的教材教辅、课外读物大排查，压实出版单位主体责任，对失职失责人员严肃问责，这些都是必要的补救。但要从根上杜绝这类事情反复发生，最关键的还是要解决人的问题。把关的人站正了，心里的标尺不歪了，教材和课外读物才不会走偏，孩子面前这扇认识世界的窗，才能真正干净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