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组德国小学教材的照片，第一反应是哭笑不得。这是2021年出版的德国小学三四年级课本《BAUSTEINE Sprachbuch 3》，Westermann出版社发行，到2025年还在用。
课本虚构了一个叫梅英的八岁北京女孩，用她的视角介绍中国。第93页讲出行方式，配图是戴草帽、穿的确良衬衫的女人骑自行车，旁边是白手套交警和一辆黄包车。文字说北京人骑自行车或步行上班，街头每天有大量自行车穿行，这是危险的。
这些画面跟现实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北京街头确实还有人骑车，但共享单车和电动车更多；水牛耕地也不是没有，但联合收割机和无人机植保早成主流。有网友翻出去年就有人讨论过这批教材，当时以为是几十年前的老课本，没想到出版时间清清楚楚写着2021年。也就是说，这不是历史教材，而是正在使用的小学语言课本。
德国小孩从小被告知中国是这个样子，印象一旦形成，很难扭转。其实翻看德国教育这些年的走向，出现这样的内容并不让人意外。几年前德国教育部请人编写小学生性教育读物，36页画得极其直白，大量家长投诉，认为这是性诱导，最后才被取消。
但后来并没往好的方向发展。德国教育界开始给低龄孩子讲性别多元、变性等内容，名义是开放包容。2024年4月德国通过《大麻法案》，毒品进入小学校园。勃兰登堡一位家长协会主席原本支持这些政策，直到13岁女儿在学校学会了吸大麻，成绩一落千丈、眼睛发红、说话迟钝，还开始偷东西。
这边德国教材把中国定格在过去，那边中国课本里的外国形象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三年级课文里，外国小孩不是在雪地里救助动物，就是热心照顾邻居，要么身残志坚，要么敢于质疑权威，基本全是正面形象。同样在课本里，中国小孩常被拿来扮演反面角色。
有课文写一个叫元元的孩子贪睡迟到，有小朋友不愿借彩笔给同学，结果对方画出了蓝色的树叶。这些故事后来都被证实是编的，但主人公被安排成中国小孩，影响却在不知不觉中形成。
一边是德国人给中国贴上落后贫穷的标签，另一边是中国课本把西方塑造成美好文明的样板。孩子们长大后，彼此之间的认知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与其说是误解，不如说它从一开始就是被人为塑造出来的。
德国有些人不愿接受中国的发展。中国人有高铁、智能手机、新能源车、空间站，这些东西放进课本里他们根本不信。宁可相信中国人骑自行车、耕地靠水牛，也不愿承认中国这些年的变化。
为了维持这种认知，连“强迫劳动”这种荒谬指控都能编出来。北京是首都，是国际化大都市。
如果说北京人都靠自行车上班，那整个中国在德国人心里该落后到什么程度。这种状况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但至少现在，他们似乎更愿意活在自己构建的想象里。德国总标榜自己是严谨的民族，可从这些教材来看，严谨大概也分领域。
一套教材用了这么多年都没更新，里面的中国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这已经谈不上严谨。德国社会内部也在转型，教育领域的变化尤其明显，只是这个转向看起来并不健康。教材质量对孩子成长影响巨大，一个国家的发展潜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下一代接受什么教育。德国小孩今天被灌输了什么，决定了他们日后怎么看待世界、怎么看待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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