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材：95版初中英语第一册,Li Lei遇Han Meimei,找同龄人

有些东西你搁在角落里,平平无奇,可每回翻出来,脑子哗一下就被卷回去了,初中那年红皮封面的英语书,掰开就是整段青春,讲桌上摊着那几本,从Li Lei到Han Meimei,从课文的问答声到录音机里嗡嗡的磁带响动,一整套记忆全塞在里面,现在看到这些老教材,手一摸,旧日同学的背影都跟着浮出来了,你还记得吗,那年英语课响起“Good morning, class”的时候,全班整齐划一地装听不见。

三本书横着摆,光封面颜色就够眼熟,红的绿的黄的,角落都磨得发白,书角那块老是翘起来,拆了又贴胶带,轮到下学期再分发,还一股子纸张和粉笔灰味儿。谁的书上没几笔乱写的拼音,没被教室角落的雨点滴过油,那句“Junior English for China”印着横跨三年,多少人学会第一句“Hello”就是从这上头翻出来。

讲真,“This is Li Lei”“Hello, Han Meimei”,一句句英语对白,多年没碰,一眼瞥到还是能念出来,有人握着羽毛球拍,有人衣领翻得齐,站一排傻傻地互相介绍,老版插画说不上多精细,可没哪个小孩忘得了这几个名字,“Nice to meet you”喊了无数遍,比背单词还熟练。讲到关键地方,那会老师还要指着图喊,哪个是Li Lei,哪个是Han Meimei,全班像抢答赛一样举手。

别问,“Hello！ What’s your name？”“Can you spell it？”,这些标题熟到眼睛不用看,嘴能自己念,班里学霸能默背目录,背完松一口气。那年英语课就是全班一起硬啃,谁拼写错了笑声准在后排炸开,有的同学从头到尾只会那几句对话,可老师走过来听谁答,嘴还是跟着比划,装摸作样地蒙过去。

小时候看着这些图,觉得外面的世界特远,外国景儿全靠这些教材一角一角幻想出来,画得色彩鲜亮,和现在清一色白底的书比,那种“世界很大”的劲儿满页都是。我记得体育课完了,坐在水泥地上翻这页,一边比划哪个是北京,哪个是国外,“以后有机会都得去看看”,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就想着明天的单元测试。

“Good morning, class”,那会儿老师带着复读机走进教室,黑色胖盒子落在讲台上,大家鸦雀无声。轮到分角色朗读,李雷韩梅梅的声音你一句我一句,谁发音带点山东腔、河南腔都能给人乐半天。磁带倒着听,一卷接一卷,“Fine, thank you. And you？”卡带的滋啦声,有时还会把带子卷出来,手忙脚乱捏回去。现在没人复读机了,想起来那声音墩墩实实,课堂气氛比什么APP都真。

每次点名,谁没答上来老师就盯着你问,“Who’s on duty today？”,那股战战兢兢可不是光吓小孩的,有些班主任还留话,“一人不会,全班重来”,下课了背口令跟练兵似的。现在孩子都用录播讲义了,这种齐声问答基本见不着了。

那套教材里,双胞胎Lucy和Lily混在一起,老师点人说“谁会分清楚”,平时谁都挤在一起闹腾,一到问答场面,倒变得一本正经。班里真有兄妹的,还给自己起外号,我妹妹那时候也跟着写“my blouse, my skirt”,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真有对外国亲戚。你要说趣事,Lucy和Lily争衣服那段,总被大家拿出来开玩笑,“这是你的那是我的”,就跟早晨抢早餐一样热闹。

等到毕业那年,有人把教材最后一页涂涂画画,把Li Lei和Han Meimei画大脑袋,对话框还写“Hello！My name is Han Meimei…”,书上的人一直没变,身边同桌却早已四散,有的再没见过面。那些年,谁没在英语书封面写过自己名字,课间悄悄涂鸦,留句“下次再见”,其实谁也没再翻过那本书,倒是自己的回忆,书角一翘全都冒上来了。

这一套95版教材,能认全几个人物,能背下几段课文,哪怕只剩一页也够你隔着岁月笑一场,评论区有同款老同学没,冒个泡,咱看看谁的“Good morning”喊得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