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初中英语课本,用过的快40岁了,满是青春记忆
有些东西啊,眼下随手一翻不起眼,提起来却能把人一下拽回去,越旧越有味道,越皱越能见底蕴,那时的课本不像现在都锃亮锃亮的,红皮黄皮磨得毛边翘卷,可边上的那串英文名、那对熟悉的人物,别说四十岁,过多久一眼都认得出,家里要是还藏着一本,能翻出自己半截青春。
这三本书搁桌上,左一右二中间夹着,红的绿的黄的,一串Junior English for China,就是咱们那套“九年义务教育制的初中英语教材”,封面两位姑娘,左边黑发、右边金发,李雷韩梅梅就这样一眼扎进脑子里,谁小时候没照着这两张小人描过一遍。那配色放现在都算复古风了,放学路上揣兜里、考试时藏桌洞里,卷角烂边的那种才算真的用过。真见过全新没划痕的课本吗,我反正没见着过。
图里这一群,各有各的洋气劲儿,汉梅梅李雷、Jim Green、Polly鹦鹉、Kate Green、Lucy、Lily,还有Uncle Wang、Miss Gao,每节课都能轮番出来亮相,配音磁带一播,谁话多谁台词怪,隔着几十年还能背一句。小时候碰到这些人物,就觉得终于不是黑板上一堆生词了,班里同学分角色读对话,憋着劲儿学Jim那舌头拗劲,读腔老外味儿十足,老师还总鼓励,“大胆点,像他们一样说出来”,搁现在,挨个都有短视频账号妥妥的。
这个场景,“Hello, my name is Han Meimei”,“My name is Jim Green”,全班跟着念,有点像背顺口溜,刚开始谁都腼腆,老师站讲台上翻书,“Look, listen and say”,一个个喊上来对话,语音语调拗着劲儿跟念,有谁没把“Fine, thank you. And you?”喊成经典,哪怕回头不会用,但每逢聚会总能当梗玩。那时候背一组句型,混个星级表扬稿,回家路上乐半天。
别说秘密了,全班的English book里头都乱七八糟,单词边上挤着各种拼音,“don’t”写旁边“洞特”,“thank you”直接记成“三克油”,有时候中午趁老师不在门口,鬼头鬼脑跟同桌给插画配新发型,女孩子画刘海,男生给Jim加个胡子,全都乐在纸上,学英语是次要,发明土味记忆法才是正事。回头再翻,一页一页,全是自己的笔迹,还能认出哪个是同桌那手字。
这个一盒盒红皮录音带,小时候叫课本磁带,其实家家都拿它当听歌机,语速快一点,隔着喇叭没几个能听明白,“Good morning, class”连着一串大舌唇音,像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过,只有碰到放最后一首英文歌,大家才不吵架,按倒带比谁先抢下一曲。复读机更别提了,说是为学英语买的,其实都是晚上偷摸夹着听港台流行,一不小心调回到磁带课文,还以为电视台串台,谁家没偷偷摸摸调磁带听,也算英文熏陶了。
这一整页,画得像家庭剧大海报,一个家族一组人,有带胡子的爸爸,有鹦鹉Polly,妈妈穿套裙,娃娃们一水儿端坐,收音机还是大长天线的那种。不知道从哪课学的英语都能嵌进场面,**“This is my family.” “Hello, Uncle Wang.”**小时候模拟家庭场景,分组演角色,轮着喊家里那句“Are you Mr Green”,背得到现在。那时觉得英语就是这些家伙的语言,有时候幻想家里也有个Polly鹦鹉能一起背单词。
到这本质量都快烂成渣的老书,边角翘起一层皮,还是舍不得扔,每页不是满是单词拼音就是老师批改的红笔,你仔细看,哪句句型错、哪个地方划条线,哪节课写了小惩罚,回头看全是自己的小秘密。怀里揣着这本书,左面是语文右面是数学,中间这本才有“国际范儿”,那会儿只觉得洋气,现在翻出来,反倒都是自己身上的影子,一页一页都是当年小心思。
场景一到运动题材,课本也能拍成漫画,李雷拎个球拍,Jim递个招呼,“Hello Li Lei,This is Wei Hua”,对话全靠现场搬演,每次轮到自己,耳根子都会热一阵。那时老师总说多动嘴多动手,全班一紧张就抢着演,轮到别人,你在台下憋笑,自己上场,哪句话都发颤。现在的小孩倒是流利多了,可那种一起装腔作势的乐趣,估计也体会不来了。
这本发黄翘卷的老英语书,真是“青春见证者”,翻过去就是满掌灰,没人舍得扔,老妈还叮嘱,“那本别乱动,留给你做个纪念”,当年大家把早读背下来,考不及格不敢回家吃饭,全靠硬拼,现在回头一想,真是那几年打下底,四六级一次过,感情全在那本烂书和几百遍复读磁带里头。现在的小孩,启蒙早设备多,可那种在书角一笔一划标拼音的认认真真,估计着再难找回。
这一页一翻出来,李雷还是李雷,韩梅梅永远会和你说Hello,一段对话就是一条青春旧路,书早破了,人老了,回忆只要有一页纸就能起劲,有空回家翻翻那本书角打卷的初中英语课本,看看那些当年写过画过的页角,说不准哪句台词还能脱口而出。你还记得你的“Han Meimei”吗,翻到这一页,心跳可能还会快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