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版小学《自然》课本第二册,插画真好看,80后最美童年记忆
有些老课本,放手上没啥分量,可一翻就能闻见小时候的空气,招呼一下,好像又回到冬天书包角破了的小学路上,那时没平板没PPT,一本"自然"里头装着春夏秋冬全部家当,趴在旧桌子上翻画那几张插图,脑子一热闹,窗外鸟叫和脚下白布鞋就都窜回来了。
这一排书,图中正是1984年那版小学《自然》第二册,封面色彩看着真不花哨,蓝的、绿的、湖水蓝、深青色,都带点温吞的调子,倒像是窗外真实的天和树,书皮纸张粗糙点,边角一翻年年卷起毛刺,有时写完作业还会用橡皮在封皮上蹭出白道来,那时家家小孩书包里都能摸出这样一本,帆布书包的带子抻长了,课本立在中间不倒,翻翻就来劲。
说起来,只有我们那个年代的课本才敢这么素,排一排就是童年日子,里面没多少多余设计,插画就那么几笔,也不用滤镜加啥效果,你要是翻得仔细点,倒能看见哪页曾被水洇花过,哪儿有小朋友画的红星。
这本封面是第二册的经典插画,草地绿油油,几个红领巾,一人拿着网兜,边上几株花,姿势自然,一点不拘着,那时候没人喊研学,春天一到真就带着小筐下地,蹲着捉虫看草,衣服总得弄脏一块,两条裤腿有泥块。
妈妈说那年头自然课就是让孩子走出去,多看、多问,别急着把名字都记住,认清楚脚下的草和天上的云,书上的小孩,怎么看都像自己同桌,回去家里还会照着画那张网子。
图中是这本课本的目录,一条一条排下来清楚又实在,从"我们来给大自然记日记",到"气象站参观记",再到“怎样识别物体”、“昆虫鱼青蛙和螃蟹”,全是能摸得到看的见的事,小时候哪懂什么抽象知识,就是跟着老师出门看一次,再回来一条一条抄,笔尖刮在纸上的声音到现在还记得,每个标题都是一段走出去的路。
说起这课本,最有意思的是第一课让我们写大自然日记,天一冷一热,树上芽尖一探头,都数进本子里,那时候写日记不讲究修辞,泥巴印和草籽全混在一篇,老师还问过:“这一阵桃花开没,毛白杨花落没”,我当时跟爷爷去田埂,回来就记着,谁家菜地边最早冒芽,这点观察比啥背知识管用。
这幅画像,是竺可桢爷爷,课本特地画上他,老人原话一句一句写在旁边,教咱慢慢看,慢慢记,一年到头,天气和植物动物的变化靠攒,真不是背一遍就灵光,课上老师还会讲老爷子小时候怎么天天写观察本,外头天气怎么变,就怎么写,手脚慢了点也没事,关键是别偷懒,科学就在菜园地边,每天得留心。
“这个大院子画的就是气象站观测场”,杨阿姨带队的时候特爱指给我们看,四周围着粗铁栏,里头斜插着杆子和百叶箱,苗条高杆顶上风向标晃着,老师说,风向标上那根箭头,指哪儿就是哪儿来的风,小伙伴一帮围着,脖子都看酸,谁都想摸一把天上的风。
图里的几样器材,像白色的小百叶箱、银色的雨量器,看着特带劲,里面藏着温度计、湿度表,那时候我们没实验室条件,自己动手学着造,有用旧鞋盒编个模型的,有拿铁皮桶做雨量测量的,真是全靠想办法,邻居家哥哥说,谁能让老师夸一句“动手能力强”,心里能乐好几天。
这个插图旁的自制毛发湿度表,把人的头发栓在小横杆上,配个刻度尺就能看空气干湿,老师在班上演示,头发一松一紧,刻度就变,大家看得服气,现在都是电子仪器,一拎开手机App就有,想起那时候**“没条件也得想法子”**,才知道好玩在哪儿。
物候历就画在那页上,什么时间该滑冰,什么时候开始收麦子,谁家开始囤棉鞋,哪天第一场雪,哪天麦子停止生长,全标出来了,我家那年楼下刚扫完落叶,翻书就能查到,“落叶期”,真应景,春天树冒芽,冬天开始腌萝卜,四季在这一张小表里转圈,一年岁月全能码进去。
这几幅花的插画,不惊艳,色调不艳俗,淡淡的黄淡淡的粉,像是老胶片拍的,小学的时候看到这些,都觉得跟家门口那几棵迎春、桃花一模一样,老师不爱讲构图好不好,就是一句:“你们看,这才是咱们身边的花”,真有那种老课本该有的仔细劲儿。
说到这本自然,没几个人忘得了蚕宝宝,图上那几条白胖蚕,棉絮一样地趴在桑叶上,老家养过,喂桑叶的时候听得见哧哧声音,金鱼也是,小伙伴学着画那尾巴分叉的样式,鱼缸旁边一蹲就是半天,现在回想,家里小桌角都残留着水渍。
有的图拍得糊一点,但那一窝鸟蛋和田野里趴着的小鳄鱼,看得出来课本选图特用心,我小时候就在这页加过几笔涂鸦,想着将来有机会一定得摸一次真鳄鱼皮,趣味那时候都是翻这些图翻出来的。
每次新课本发下来,大家先抢着把插画全部翻一遍,封面耐看,内容耐翻,不花哨,但把生活一点点摊在纸上,现在的孩子可能觉得简单,那时候谁家能捧着这本课本守着春天夏天,心里都挺满足,最好的童年记忆啊,全都藏在这些画纸和青灰色的书皮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