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年代小学语文课本,看一次哭一次,看到“小猫钓鱼”泪崩了
有些东西其实一点都不稀奇,放在角落里灰扑扑的,不声不响,可只要翻出来,心头那点酸楚就被它一揪,越是老的书皮、发白的绿书包、掉漆的文具盒,越能把人拽回去,拽到教室的小板凳上、拽回夏天中午凉飕飕的讲台前,那些话、那些图,数十年过去,还是能让人一看就破防。
图中这些带有手绘画的教材就是那时的语文课本,一拿到手就透着笨重感,封皮比现在厚些,纸张偏黄,书角儿卷起来还能看到一道道灰印,图案也不花,一个小姑娘坐在花丛里,手上一面小镜子,脚边扔着水壶,春天的气息没少透出来。那会儿的新书一下发,牛皮纸、挂历纸做书皮,家里谁要是手巧,折成四角平平整整,还有点小得意呢。
这只绿书包,军绿色的布料,粗犷得很,带子上磨得有点发白,翻盖边上压出了一道道折痕,塞啥都能装,不嫌它土气,语文书、算术本、铅笔盒,全都倒进去,书包上肩,出了家门就是一天的奔波。那会儿背书包的人多得很,谁家孩子书包旧点了还舍不得换,父母只说一句:“结实,没坏,再背两年咱也不吃亏。”
课本目录,每翻一页都是回忆杀,一排排熟悉的名字扎在那里,《小猫钓鱼》《乌鸦喝水》《寒号鸟》《翠鸟》,不用细想,脑子里自动跳出来声音,那时候最怕老师说“今天抽背到你”,嘴里嘟囔着“明天就垒窝”,背错一个字还得罚站。小伙伴之间互相帮着记,有胆大的背一遍就敢合上书,胆小的一有风吹草动就偷翻开一角。
这些老课本里的插图就是一味道,简单,只有红黑两色,线条直来直去,不像现在的书那么鲜亮,但你别说,一翻开马上记起鸡鸭鹅,记起田野和池塘,图里的孩子干净利索,一张嘴就是“日月水火、山石田土”,一学就会。拼音课本第一课,不是写字,是点读表,咬着舌头跟着拼,老师站黑板前,一个声母一个声母地敲节奏,让人根本不敢走神。
这只透明铅笔盒,盖子打开印着一大堆乘法口诀表,上头写得密密麻麻,二三得六、四五二十,背熟了考试都不用愁,谁书盒里要有一个,课间就能帮同学救急一把。还有那种“小儿康”的铁皮盒,本来是装药的,家里大人吃完舍不得扔,洗了晾干,拿来装橡皮、图钉、贴画,是小孩儿的“百宝箱”。
书包里除了语文课本,句篇手册、词语手册也常年跟着跑,薄薄的小本,一叠厚厚的页码,背完一遍咕咚咕咚记在脑子里,尤其是遇上“默写”二字,心里别提多紧张。妈妈总是说:“记得用手抄一遍,记得才牢。”
那阵子流行的是明星贴画,一张张彩色小片子塞在课本里,课间偷偷比赛换,有些节奏就像地下交易,小心又刺激,老师一靠近,手忙脚乱往铅笔盒里一藏。小姑娘们还爱做剪报和影集,剪下喜欢的句子粘在本上,贴个明星照片,感觉小学时光都闪闪发亮。
这几间课室,墙面坑坑洼洼,一根矗在教室正中的炉子,冬天没它真顶不住,煤烟味混在粉笔灰里,也有人把手撑在炉盖上烘手,边烤边哈气,课桌歪歪扭扭,凳子都是自带的,小伙伴谁家有个板凳丢了,第二天就得站着听课,热闹得不得了。
最容易戳中泪点的,要数这篇**《小猫钓鱼》**,小时候,只觉是讲猫捉鱼,长大再一看,知道里面写的是专心和走神,猫妈妈一句话,不光敲在书上,也真敲在多少个“做事不专心”的脑袋瓜里。
谁记得“明天就垒窝”?这几句一看就鼻子有点酸,明明是笑话懒鸟,回头再品却是心软,“太阳暖和,正好睡觉”,冬天来了才知道后悔,其实多少大人心里都有点寒号鸟那股劲,嘴上都喊着“明天再说”,结果一再拖着。
课本里画的翠鸟色彩淡淡的,一双红色的小爪紧紧攥着芦苇,头上一撮羽毛竖直,站得笔挺,几个生字横在旁边,小孩子看一回记一回,老师还会提问哪个词是形容翠鸟羽毛的,回去抄三遍才算完事。
别以为书本就只剩字,课间时候,全班呼啦一嗓子,跳皮筋、滚铁环、扔沙包,脖子上戴着红领巾,全是泥点、风里一身土,大人喊回家写作业,都得再玩五分钟才肯收手。现在的娃,怕是只听说过没真正玩过。
黑板上粉笔字写得斑驳,前排的男孩嘴巴张得老大,读得带着劲,那种朗朗的读书声,如今只在记忆里回荡。以前老师还会突然点名让背,背不上心都发慌,现在的孩子,朗读机会越来越少。
以前咱们背书靠死记,玩乐靠满地跑,书皮破了照样用,铅笔短了就接着削,不懂啥是“怀旧”,只是知道放学回家要赶紧写作业赶紧玩,现在的东西花哨得很,可一翻老课本,总觉得那个安静、知足、真实的小学时光,才是心头最难忘的一笔。你说,那时候大家都最喜欢哪篇课文?《小猫钓鱼》《翠鸟》还是《寒号鸟》?留言里说说,咱们下次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