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那些年学过的小学语文课本,都是回忆,看完收藏了
有些东西不重,可一翻开就压得人心口发紧,纸还是那种偏黄的纸,油墨味儿一出来,小时候坐在木课桌前那点小紧张就跟着回来了,课本不是书,是一把钥匙,一拧开,操场的土味儿,教室的粉笔灰,老师的嗓子,连同学憋笑的声音都在,今天就顺着这堆老语文书的图画往回走一段,看看你是不是也在里头住过。
图中这本叫一年级语文课本,封面那小女孩举着花,颜色亮得很,九十年代的书已经开始有彩色插画了,我当年拿到手就舍不得折角,书脊边上还会被我摸得发亮,妈妈说别光看图,字得一行行认,可我心思早飘到那朵蒲公英上去了。
这个画面叫坐姿和拿笔,老师站在黑板边上,底下小孩一个个坐得端端正正,书上还特意写眼睛离书本三十多厘米,那时候老师管得细,手一伸就能把你弯下去的背轻轻托起来,她说抬头,腰直,笔别攥得像抓石头,我现在想起这句还会下意识把肩膀往后收一点,以前老师把规矩讲到你骨头里,现在不少时候反倒一句话推给家长。
翻到这页就更热闹了,图里的大海,天空,高楼,桥,车,还有像航天器一样的东西,颜色一块一块铺得特别大胆,我小时候盯着看,觉得那就是未来,觉得长大以后自己就住在那样的城市里,爷爷看了一眼说,你们这书画得真洋气,我说将来我也要坐那种车,他笑笑没接话。
这幅更像一锅大杂烩,卫星在天上,地上有大天线,山上修路,海里船开着,边上还画果树和厂房,书里把世界塞得满满当当,像是怕你小脑袋见得少,硬要多给你一点,那时候我们真信,觉得努力读书就能把这些都摸到。
图中这一页叫拼音声母,a o e排得整整齐齐,旁边配了医生,公鸡,大白鹅,老师讲课的声音我到现在都能对上,她会说在拼音王国里,它们是一群活泼又可爱的精灵,医生让你张嘴就是啊,公鸡清晨喔喔喔,大白鹅在水里游就是鹅,那种把知识讲成故事的劲儿,现在想想真难得。
这个f我记得更牢,左上角那尊笑眯眯的佛像,当年不少同学一看就乐,说这不就是庙里的那个吗,下面又是母鸡孵蛋,斧头,伐木,木筏,老师拿粉笔在黑板上写f,写完敲两下说跟我读,嘴唇咬一下,气从缝里出来,我那会儿老读成哼哼声,被同桌笑得直拍桌角。
到这里就不是单个字母了,图中课文叫春天,对冰雪,对小草,对花儿说话,字上面带着拼音,读着读着嘴就顺了,奶奶那时候不识字,可她爱听我念,边择菜边说再念一遍,念慢点,我念到花儿开了那句,她还会抬头看看院子里那棵树,像真有人跟它说话一样。
这个插图是猴子捞月,几只猴子一串挂下来,底下水里一圈圈涟漪,我小时候看得心里发紧,怕最下面那只掉进去,老师却说别怕,重点是别被假象骗了,可我那会儿哪懂道理,只记得那幅画太经典,后来每次路过井口池塘都要绕开一点。
这个叫坐井观天,井沿上小鸟,井底青蛙,课文要分角色朗读,老师一说分角色我就开始发虚,越怕越被点名,她抬眼看我说你读青蛙,声音放出来,我站起来腿都绷直了,读完坐下,后背一层汗,以前的课堂不光教字,也教你硬着头皮开口。
到了秋天这篇,天蓝得干净,两只燕子一掠而过,稻田黄得像铺了金子,画面太美,可我第一反应不是美,是赶紧翻后面找有没有那四个字,果然写着背诵课文,从这时候开始,语文就变得有点可怕了,开学发新书我先看目录,专门抓背诵,像提前摸到一堆小考。
这一页更狠,读一读,说说每组两句话有什么不同,下面一排方格字,飘望稻铺金落底作报,我写字一笔一划,手腕子酸得发麻,老师说字要站稳,别东倒西歪,回家爸妈还会拿挂历纸给我包书皮,糨糊一抹,压平,再把角折得齐齐整整,爸爸说包好了能多用一年,我那时候还挺骄傲,现在的小孩多半直接买现成的,省事是省事,可少了那股陪着你忙活的耐心。
图中这篇叫小蝌蚪找妈妈,文字一下子变密了,行距也紧凑,读起来像小蝌蚪在水里游得快,找鲤鱼找乌龟找青蛙,一路问一路跑,我反倒喜欢这种故事,因为不用背诵,能一口气读下去,读完还能在脑子里放电影。
这篇八角楼上,字多得让人发怵,还有不少生字带拼音,当年我不太懂那些历史重量,只记得老师讲到油灯,讲到深夜写文章,教室里一下安静,她说你们能坐在亮堂堂的教室里读书,是好日子,要珍惜,那句话我当时听不出味儿,现在才明白。
这个叫掩耳盗铃,画的是大门口的铃铛和偷铃的人,寓言短,读完却记得牢,妈妈那会儿就爱用这句来怼我,她说你别掩耳盗铃,作业没写完还想瞒老师,我嘴上不服,心里知道她说得对。
亡羊补牢这幅画,羊圈破了,羊乱跑,人拿着工具修补,那时候老师讲完会停一下,说这句话你们以后会用很多次,我还不信,结果长大后真是,晚睡早起,拖延症,工作上的坑,哪一样不是先丢一只羊再想补。
图中这张是三味书屋,屋子里桌椅摆得齐整,牌匾挂着,读到这篇时我们开始接触更老的文字味儿,老师让我们学着朗读,语速别快,像在屋里走路一样,我当时只觉得有点远,后来再看,才发现课本把一代人的书房也借给你看过一眼。
这幅黄继光的画,烟火里一个人扑上去,冲击感太强,教室里那天特别安静,老师声音压得很低,说到这儿你们别笑别闹,我低头看书,手心发凉,小时候对英雄的理解很直接,觉得那就是把命交出去,后来才懂,那份沉重不是用热血两个字就能说完的。
比萨斜塔这张图也很有名,有个同学读成披萨斜塔,全班笑得不行,老师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说行了行了,别把人家塔读成饼,笑完又把我们拉回课文,说这是意大利,世界很大,书能带你走出去,那时候的走出去就是这么简单,一页纸就够了。
这个章节叫只有一个地球,前面是预习,后面一大段讲地球资源有限,当年我读着读着没太大感觉,只觉得字好多,现在再看,反倒会停下来,以前课本提醒你珍惜一滴水一片林,现在我们拿着手机刷到眼酸才想起抬头。
这张地球照片一出来,整个书页都像暗了下来,蓝白相间的球体浮在黑里,我小时候第一次认真看地球长啥样,就是在这本书上,老师说别的星球住不了人,我们只能把脚下这颗照顾好,那句话不煽情,可很硬。
这张打雪仗像是六年级的味道,雪地里堆雪人,孩子跑得歪歪扭扭,我那本书上还真被我乱画过几笔,后来被老师发现,罚我把书包里的杂纸全清出来,我嘴上说知道了,心里却想,等毕业了我就把这些都留着,果然留到现在。
琥珀这篇更神,树脂滴下来把虫子封住,时间一层层压过去,最后成了宝贝,老师讲到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教室里一阵小声惊叹,我那会儿第一次感觉时间不是日历,是能把两只小虫子困住的东西。
这幅琥珀成品的图,黄里透亮,两只虫子像还在挣扎,放在书上却不吓人,反倒有种安静的光,我当时想,原来世界上有些事你急也没用,只能等,等到它自己变成答案。
夜莺的歌声里那个孩子,我一直记得他的眼神,聪明又倔,读完我会想,如果换我在那种地方,我能不能做到那么镇定,老师说勇敢不是不怕,是怕也得往前走,我当时没说话,心里偷偷点头。
詹天佑这篇讲修铁路,画面里火车在山里绕,老师用粉笔画了个“人”字形,说前拉后推,绕一圈再上去,我们一群孩子听得目瞪口呆,我那时候想象不出火车怎么能爬坡,只觉得这人真厉害,后来才知道厉害背后是算不完的细节。
这张山坡铁路更直观,绿色的山,细细的轨道,一列车像蚂蚁一样走,小时候看图觉得好远好远,现在坐高铁出差,一个小时跨好几个城,才发现我们真的走到课本里的速度里了,可那种第一次被图画震住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最后这页是作文,题目让你给外地亲人写信,下面还印了信封格子,邮政编码,贴邮票处,当年我写得挺认真,还装模作样写了地址,老师改完说内容具体点,别光写我很好,现在想想,我那封信大概就是对六年小学的一个小总结,只是我早忘了自己写了啥。
图中这只握笔的手,像把整段小学时光按住了,写字,抄课文,订正,背诵,朗读,默写,一样不少,那时候我们憧憬课本里的美好图画,以为长大就能住进去,后来才明白,有些温馨只属于纸上,属于你还小的时候,翻到这里我也会鼻子一酸,可又忍不住把书合上轻轻拍两下,像拍掉灰,也像跟那个小孩说一句,走吧,该回家吃饭了。
你家里还留着哪一本语文课本,你最忘不掉的是哪幅插画,哪篇课文你一看到标题就能背出第一句,评论里留一笔,想看我继续翻箱底的,点个关注,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