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后的集体往事回眸：这些小学课本里那些旧插图,你还记得吗？
说起来,八零后的童年味道,真要细数,还得翻翻那一本本小学课本,每翻一页,插图里的色调、线条仿佛就要跳出来,这些画画得不花哨,却能一下把人带回教室椅子板凳、阳光粉笔灰飞扬的那会儿,有些东西明明小时候看腻了,现在再看一眼,心里那点往事就像水里冒泡那样往上窜,今天翻出几幅图,都认识算你行,哪一幅能把你记忆的抽屉拧开。
图上这些石子、瓶子、乌鸦,全都一水的红褐色,小时候上课讲到这里,总得有人抢着背＂乌鸦喝水＂那段课文,这只黑乌鸦站在陶罐前,嘴里正叼着石子一颗颗往里扔,灌水那个神态特认真,罐子肚子鼓鼓的,瓶口细长,老师在黑板上也画过,画成葫芦样,每到背这课,讲台下就有小手指头偷偷往桌洞里挖橡皮,因为都听明白了,反正乌鸦靠脑子喝到了水,那个年代谁还拿智商说事嘛,现在的小孩看这图,大多只知道动画片,哪还记得咱小时候就从这乌鸦学会琢磨法子。
这个故事,光看插图就能猜个七七八八,画里小猴子小尾巴翘着,扛着一根玉米棒,另一只手拉着树枝,底下大瓜、玉米、桃子一大堆,全齐了,小时候班里老师就是借这讲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画画的人专门把小猴子的眼神刻得贼亮,就差没在旁边画个问号了,那会儿我妈还边做家务边念叨,＂别跟这猴子学,干啥都想抓,最后两头落空＂,可我偏偏还就爱看这猴子,觉得啥都想要也挺带劲,反正又不用真去地里拣瓜。
王二小人人都记得,那会儿是班上点名背的头号＂英雄＂,画里少年挎着小竹篮,牛群在后头,前景里坡地、树林都用墨色加了层旧感,课文里的那句＂王二小带着敌人进了山沟＂常被老师提溜着分析半天,家里大人说,这孩子年纪不大,胆子不小,牛背上蹦跶着哼山歌的时候,哪知道自个命一会儿就没了,有一年扫墓还真碰上老村干部回忆王二小,说那会村里娃都得练胆子,咱小时候看着插图净琢磨牛壮不壮,等大了才明白为啥一个图能挂在书里这么多年。
画面上一个大人站着,两三个孩子凑在一旁,身后的女人们围成一堆,看起来都是劳动完在田埂边上歇脚,人物全是那种灰灰的衣服和满脚泥,小时候拿着这种图片总觉得有点遥远,心想怎么都打赤脚那样,但奶奶看到这种图都要唠一句,＂我们当年出去干活哪有啥鞋穿,还不是下地田埂路上瞎跑＂,插图一出,就能想到衣服裹着汗味,背上晒得掉皮,真不比现在一到夏天就逼着防晒。
左边那幅图,民兵叔叔穿着当年的棉衣,和农民师傅握个手,脸上笑得踏实,右边好几个卡通小公鸡画得热闹非凡,蹦树上的,站院角的,嘴里叫着咯咯哒,教室里那会也有人抢着模仿鸡叫,学得有模有样,这两页一搭配,正事干活和玩乐摆一起,画风有点杂,但小朋友光顾着看右边,哪会懂左边大叔笑得多真,现在回头看着点,才明白生活可不就是左手打拼,右手悠闲嘛。
画上的房屋白墙青瓦,窗户里边学生的脸凑得正密,外头一棵大柳树,院墙外是水塘,有鸭子摇头摆尾,天蓝得不见杂色,这幅画没啥人物特写,但一眼就让人想起学校后院那棵老榆树,夏天挤着喝凉水,冬天裹着厚棉袄跑八百米,隔着窗户喊人打乒乓球,院子水塘边半天蹲着看蜻蜓,那股清闲劲,真不是现在写字楼里能有的景儿。
这一幅画上的人扒着桌子埋头,右手还捏着个钢笔杆,台灯亮着淡黄的光,桌上一溜写满的稿纸,外头天光灰白,这八角楼的画面,小学课本里印得一再出现,老师特地让大家背诵＂墙上那盏灯,照亮一屋子人＂,家里大人偶尔也会说,＂你要有心气,灯下一天也能写出新世界＂,小时候听着只觉得乏味,现在一琢磨,这种守得住的劲头,也许就差这一盏灯和一屋子静哪。
左边是一座老雕塑,大胡子的人扛着步枪,一帮青少年簇拥在侧,右边正好画了盛夏插秧收麦的田头,颜色涂得热烈,姑娘小伙戴着草帽,汗水顺着脸流,手上抓着一把快收完的麦穗,小时候老师说,这一页得好好看看,学学人怎么分工合作,割麦抢收那年头都是一篓一篓往回扛,谁家还不存点骄傲在肚里,现在孩子们见到稻谷估计只想起稻草人,收麦子的动作都学不会了。
画上一个老人家穿着黑色长衫,窝在草棚下面,一手握毛笔一手按着厚书,旁边斜阳金灿灿地透进来,这种画面小时候只觉得老人有点孤单,奶奶说,以前好读书的都不怕吃苦,一支笔一盏油灯能写得一整天,现在哪还讲这些,连坐下抄首词都嫌慢,草棚、毛笔、这几样组合一块,就记得人能安心静一会儿,脑子里那点烦心事全没影了。
那些年课本里的画,有的是故事,有的就是背景一晃而过,但都在心里落下印记,翻着翻着就像在抽老抽屉,每张纸角都卷着时间的毛边,认得出几幅,想得起哪篇课文,评论里说一句,下回再和你翻细点,等回头哪天摸到旧书箱,咱还能一块儿翻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