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那些小学课本插图,现在看你还有印象吗？

有些东西乍一看平平无奇,翻出来摊在眼前却能把人头一下子拽回到八十年代,课本那纸张稍带点毛边的厚实感,印出来的颜色像是直接印在脑门上,隔了三四十年,名字和内容有的忘了,可一看到画面还是条件反射,童年的味道顺着鼻子溜进来,家里桌角翻出来一本老课本,总有人低声一叹：**“当年就是这些图,撑着整个小学六年。”**今天把几页插图摊开来给你看看,看看到底谁的记忆糊得更结实。

01 燕子封面

这个经典老语文封面说实话,看过的人太多了,柳条一挂,燕子飞成一片,绿油油淡黄相间的底色,左下角还蹭着点浅浅的墨迹,封皮摸起来不是现在那种滑腻腻的胶质,是带点纹路的旧纸板,扉页一翻,有点像小时候新书发下来刚开封的哑光感,带股淡淡的油墨味儿,伸手摸一下,脑子里全是开学分新书那天的嘈杂,跟同桌脑袋碰脑袋一块翻插图,嘴里还哼唧着上学歌,字一点都没看进去,燕子和垂柳就先记住了,一转眼几十年。

02 农田四季图

图上的事现在说给小孩他们都听不懂了,这几格插图叫“耕地、播种、浇水、施肥”,左上角拖拉机轰轰响,下面老农挽起裤腿在田里摊泥巴,水泵一开,白色水流唰啦啦地浇下去,小时候我家旁边种麦子的爷爷就喜欢指着课本说,“你看看,现在叫机械化了,以前我们全靠两条腿。”夏天一到河渠边全是蚊子,手上一把锄头,裤脚拴着稻草绳,那股汗味和田泥味在太阳下一混,直冲脑门,稻田边能闻到牛粪,不假,图上画得干净,其实踩一脚是真黏,每次上面写“辛勤劳动”,自己当时没觉得有多苦,如今想想那是真出力的年代。

03 放风筝

小时候对风筝这页永远印象最深,图里各路飞的东西都有,金鱼、蜻蜓、燕子、老鹰,五颜六色漂在春天的天底下,下面那一排小孩举着线轴连蹦带跳,我老家门口那片坡地,每到清明前后都能见着这场景,竹芯风筝不是谁都会扎,爸爸每年都给我们兄弟俩糊一只,糨糊是自己熬的,家里大锅里咕嘟咕嘟冒气,纸还得在镇上文具店挑,图上画得讲究,其实咱们手里只要能飞就行,声音呼啦带劲,风一来线提着手腕向后拽,绳头打成结,吹到树上了全家跟着捡风筝,风景不在天上就在人间。

04 小动物故事

里面画的小白兔、小猴子、西瓜,色调全是那种红墨水版,小时候盯着就觉得真有点味道,小动物歪歪斜斜地蹦来跳去,猴子抱着西瓜跑得飞快,一只小兔子在后头追,这页内容没几个字,班上同学每到这一课就喜欢分角色念,把“跳跳的,可委屈”说得特有腔调,印象最深还是一摊拖泥的小脚印,老师布置完作业,家里我一边画一边念,妈妈说“这西瓜别画得跟冬瓜似的”,我头一低,用橡皮蹭了半天,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写作业写到一半跑神,这种童年里的小细节,真是一辈子清清楚楚装着呢。

05 勤奋劳动

这章里干活的人全是汗水糊脸,当时我一看,这大人的样子比动画片还认真,农民伯伯拿着锄头一身汗衫拉得紧,肩背鼓出块来,图上小孩子围在地头,写着“当牛汗滴粮苦”,那时候哪懂这些话,只觉得每次劳动就是跟着村里人下地捡土豆,爸爸说“今儿吃上的是自己手上挣的”,看着书上的场景,总觉得收成多就是最有本事的,长大了再翻到这一页,才明白啥叫背着大太阳起早贪黑,汗珠子落在地里,粮食就能冒出来,一句话一画面,全是八十年代人心里头的认真味道。

06 小白兔和小灰兔

最温柔的一页,要说八十年代小学课本的可爱劲,都装在这只小白兔和小灰兔身上了,羊角胡同的一点红,白菜地头一小片绿,白兔子收到白菜手里还抱着感谢信,那个年代老师讲完故事一定让同学们当场背,记得班里有个女生,每次念“谢谢您”都带着点奶声奶气,惹得大家偷偷笑,图里兔子的眼睛圆溜溜,配上旁边“劳动交换”的故事,小时候可能只觉得好玩,长大翻出来才明白啥叫习惯和天性,“过日子啊,就是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回”,插图弄得像红色老照片,把小日子的温情全装进去了。

这些插图啊,其实每张都像钥匙,随手一翻,大半辈子的耳语和习惯、喜好和气味全哗啦一下被拧开,童年晾在窗台上的味道,又溜进来的那一天了,书桌边有新书,课本纸上还有铅笔香,想起了哪个片段,哪一页插图,哪句台词,你不妨在心里头偷偷翻一翻,说不定还能想起,小时候某个风大的夜里,谁陪你打着小手电躺在被窝里,一遍遍看那只没画完的小白兔,不用谁夸,自己心里就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