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后的你,还记得小学课本插图吗？

有的插图,随便扫一眼,那种熟悉的劲头就像穿堂风,带着课间操的铃声和书桌上油墨的味,人到中年,心里有点事一多,反而最怕翻见这些老课本,脑袋还在想着报表和房贷,眼一瞄过去,孩子气那会子的影子,立马就跟着蹦出来,咱们这些七零八零一代,上学时的那些插画,谁家抽屉或老箱子里还留着一本半本的,真舍不得扔,今天就顺着这几张插图,把老时光扒拉出来瞅瞅,看谁一眼就能认出几个。

这个一色排开的叫老版语文书封皮,那年的教材没花头,纸有点糙,封面上的画可一点不潦草,红领巾飘着,天蓝得扎眼,男孩女孩都笑着,有在田里割麦的,有在果园摘桃的,还有骑在树杈上的,图案都直白,一看就是我们身边的人和事,我还记得爸妈夸的那句话,＂你看那会的孩子,脸上净是干净劲＂,现在小孩的课本花里胡哨不少,可就是没有这些画的味道。

这页里飞满天的是春天放风筝那幅,蓝得晃眼的天,草地上孩子们蹦着跳着,手里牵着线,蝴蝶蜻蜓老鹰乱成一锅粥,旁边还有踩着泥巴的,风一吹汗一出,那种自由的春天味儿就是真的写进画里了,我记得小时候每 拿到这课书都要翻这张,悄悄把自己那只卖相一般的小风筝对着画比一比,心里还想啥时候也能放得这么高,妈在旁边洗衣服,就顺嘴说一句＂书要好好看,别光惦记放风筝＂,可谁听得进去啊。

这个是江雪的插图,雪白的底子,远处的松林淡得快化开了,水面上一只小舟,一老翁独钓寒江雪,诗词就在上边夹着,字也轻轻淡淡的,爸说这画真讲究,＂你看那一笔下去的空旷劲,画是静的,人心都跟着静下来了＂,小时候没太明白,长大再瞅,才觉出冷劲和孤独都是实打实地画出来的,这种水墨的温润,后来课本里也见得少了。

封面翻进去就是入学那天的场景,门口挂着迎新同学的横幅,老师微笑着低头一问,刚收拾好的新课本摞在桌边,身后还有扛着书包乱窜的小鬼,画面里就是我们那会的上学味道,我第一天进校门,紧张得不行,奶奶还笑我＂脚都迈不直了＂,后来每次转学都好像还能闻见新课本和书皮的味道。

这个页码不好找,但一眼认出来就是小时候画风独特的淡彩插页,水粉勾染,松树远山,有几只蜻蜓和小虫点缀,普通课文里很少见这种画,印刷不上色反而显得灵气十足,有同学还拿水彩笔照猫画虎学着涂,反正大半能画糊,老师说过＂这样的画最难,越是看着简单越考功夫＂,老课本的美真不是搁在嘴上说。

一整面横幅这画叫伏尔加河上的纤夫,那几个弯腰拉绳子的大人,个个脸晒得黑黢黢,脊背弓到极致,身上的麻布衣服都打了补丁,光影里压着说不出的苦劲,第一次翻到这页还纳闷咋画得这么憋屈,问爸爸,爸爸说＂这是拉活的,苦日子就是要画这么明白,那时咱农村的重活也不比他们少＂,后来每每看这画,心里都挺不是滋味,但印象太深,一辈子忘不了。

这幅是聪明小鸟喝水那节的,粉墨套印,壶嘴直着插进瓶颈,瓶里还画着水波纹,右边的小猴子也在那攀树,简单线条一下能让孩子懂个道理,没花头没噱头,动作和神情特别实在,那时候的画风跟现在课本比,真能教人看懂事做事。

这本十册的课本封面,蓝天底下,男生女生戴着红领巾,眼睛睁亮望着前头,手掌全撑着,像是在喊伙伴叫队伍集合,我记得早自习操场集合时,谁也不肯认输,这种精神头画在皮上了,妈妈还曾用这本给我讲过＂人小志气大＂,那会子咱这么信,现在看着封面,忍不住摸摸封角上的毛边,心里还挺热乎。

这些老插画,就是小时候的日子缩影,翻出来正儿八经静一会,桌面那点油墨纸屑,汗水、小伙伴笑闹、春天放飞纸鸢的风,还有寒冬雪夜烤火炉子的沉静,都让人一下子回去了,家里要是还藏着一本旧语文,可真要好好收着,莫要都当废纸收走了,那不只是几张画,是咱们这一代最干净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