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版小学《自然》课本第二册,插图真美,80后童年最美回忆

刚看到这组图的时候,我先注意到的不是内容,而是那种旧课本特有的纸感。封面已经有点发黄,边角起了毛,印刷也不是现在这种亮闪闪的精致,但就是这一点粗粝,反而让人觉得亲。对很多80后来说,这不是一本普通课本,简直像是小时候书包里最安静、也最耐看的那一本。

一整套《自然》摆在一起,颜色真好看。蓝的、绿的、深夜似的藏青色,还有河流、树林、孩子、山坡,这些画面放到今天看,居然一点也不土。尤其第二册的封面,几个小学生在草地上观察自然,一个拿着网兜,一个弯腰看植物,动作都很轻,像是怕惊动了草丛里的小虫子。别看只是个封面,那个年代“上自然课”是什么感觉,一下就出来了。

翻到目录,我还真愣了一下。气象站参观记、红领巾气象站、水的净化、植物的种子、养蚕、昆虫、鱼、青蛙和蟾蜍……这一册内容铺得很开,但一点不乱。它不是把知识硬塞给孩子,而是顺着日常生活慢慢带进去。现在回头看才明白,那时的“自然”,其实是孩子认识世界的第一把钥匙。你小时候看到这样的目录,会不会先偷偷翻到自己最感兴趣的那一课？

“我们来给大自然记日记”这课,现在看特别有味道。书上写春分、天气、气温、风向、植物新现象、动物新现象,连桃树开花、毛白杨花落、看见白粉蝶都记下来。它教的不是答案,而是让孩子抬头看天,低头看草。那时候老师常说要观察,很多人觉得不过是作业,可真照着做过的孩子,后来对季节变化都特别敏感。

这一组关于气象站的内容,真是越看越喜欢。先是参观记,再到风向标、百叶箱、温度表、湿度表、雨量器,图画不花哨,却画得清楚。最有意思的是,课本并不端着,反而像一个大人带着孩子边走边看边讲：“这个是干什么的,那个怎么看。”科学不是高高挂着的名词,而是院子里一根杆子、草坪上一个白箱子。

看到“我们的红领巾气象站”和《风级歌》,很多人估计会直接念出来：“零级烟柱直冲天,一级青烟随风偏……” 这真不是夸张,当年老师要求背,很多人到现在还记得。配图也特别直观,烟怎么飘,树怎么摇,人走路什么样,撑伞有多难,全画出来了。以前总觉得小时候学的东西简单,可你仔细看,会发现它厉害就厉害在把抽象知识变成了眼睛能看见的生活经验。

水是不是纯净、植物的种子长什么样、向日葵怎么开花,书里都不是空讲。插图里那些豆子、瓜子、各种颗粒排成一列,大小不同,纹路不同,看着就想伸手摸一摸。还有孩子站在凳子上给向日葵做观察、采收种子,那股认真劲儿特别像从前的课堂。那时候的小学生,真会种蒜、养豆芽、看花开,课本不是读完就完了,它会把人往窗外领。

书里的节气图特别耐看。哪天叶子落了,哪天该穿棉衣,哪天燕子飞来,哪天开始浇冰,都是按时间排开的。它让孩子知道,一年不是日历上的12个月,而是一层层变出来的季节感。再翻到养蚕那几页,蚕卵、蚕、蚕蛹,连怎么观察都写得细。很多人小时候真的拿纸盒养过蚕,桑叶一铺,细细碎碎啃叶子的声音,到现在想起都很清楚。

这一部分最能看出老课本插图的功夫。蚂蚁、蜻蜓、蝴蝶、蝗虫、鲫鱼、青蛙、蟾蜍、壁虎,线条不复杂,但结构画得特别准。尤其蚂蚁洞那张剖面图,小时候看着真会入神,老想知道地下到底是不是就长这样。还有壁虎那课,很多孩子大概都是从这里第一次知道,原来它是吃蚊虫的。说实话,这种图现在再看,依然有一种安安静静把知识讲明白的本事。

这本书里最让人意外的,是居然还有彩页。日出、气象观测场、花朵、蚕的一生、金鱼、爬行动物,颜色不算很艳,却格外柔和。那时候的孩子,拿到这种彩页会翻来翻去看很久,甚至舍不得压平。以前很多人还爱拿蜡笔给黑白图上色,但真正看到彩色印刷页,心里还是会“哇”一下。要是不说年份,你会不会觉得这审美比很多后来课本还耐看？

为什么这么多人对这本书念念不忘？说到底,怀念的也不只是课本本身。是那时候的教室、木桌、铅笔盒,是老师带着大家去看云、认风、养蚕、记节气,是放学路上会顺手摘一片叶子夹进书里。老课本真正好看的地方,不只是插图真美,而是它把那个年代孩子怎么认识世界,原原本本留了下来。

现在再翻这种书,会发现变的不只是教材,连孩子和自然打交道的方式也不一样了。要是你也读过这版《自然》,或者背过《风级歌》,欢迎在评论区说说,哪一页最让你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