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小学课本插图,如今读来看你还有印象没有？

八十年代的课本插图摆在眼前,脑子里真能一下子回到教室里去,讲台上的老师拍着书页说“看这里”,同桌揪着我袖子小声嘀咕,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正好落在桌角上,这些画面不靠回忆,光是那几个颜色、那点纸卷边的感觉,心里就知道老同学都还认得,今天把几页翻出来,你看看你认得几张,哪张一下子勾起你家书桌前的光景。

图中这本叫六年制小学课本语文,封面上柳条半挂,燕子飞天,底色淡淡绿带点黄,握在手里春意就窜进来,小时候换新书最宝贝就是语文课本,老妈叮嘱千万别折了角,赶紧拿旧日历纸包一下,塑料皮一套,那几只燕子看着都精神,拿到书包里像有点神气在,等开学头一节课老师还专门问谁没包书皮家里赶紧回去补补。

课本里那张画着河边和花树的插图,春天这俩字下头是冰雪、种子、果树,说起来轻巧,教室里一大帮人跟着老师排排坐读,“春天来了”,那时候春天啥样不是看手机,而是对着图一遍遍看,能看到河水里映着天光,远处田边有人跑,脑子里就觉得暖和和的,现在的孩子认识季节靠照片,我们认识季节靠课本,挺有意思。

桃花苹果花海棠花挤得满满一版,翻到这页瞬间粉扑扑一片,小时候特爱盯着这种整版的花图傻瞅,奶奶说过“桃花开得闹,杏花开得俏”,课本里虽然没这句话,每回看见就往脑子里跑,现在印刷讲究光亮,倒总觉得没那年头亲切,旧纸张的糙劲对孩子还多点友好。

这个画面疙疙瘩瘩地熟,左头一辆拖拉机把地翻得起褶,右边有个戴草帽的,扛着铁锹在田埂浇水,有的地方机器播种,格子切得明明白白,春耕的样子全让画工画进去了,好多年回村就看见爷爷说“你书上不就这场景吗”,小时候光知道画里叫“劳动画”,真见了才发现一天下来人都能晒黑一圈。现在城里的娃见拖拉机都稀罕,以前图里看的活,真到地里头才算明白一遭。

书里那幅大片的水画叫泉水小溪江河湖海,左边曲曲弯弯的溪流和田地,右边一眨眼就变成蓝汪汪的海,水上有小船,有礁石,小时候拿着书一看就发呆,泉水往哪走,江河是不是都归大海去,老师也问“水能跑多远”,我在心里搭了一路,这种画面到现在都记得,认字没记下多少,这点遐想倒成了牢靠记性。

这幅画不用细说,老同学一眼就能认出来,风筝在天上飞,蝴蝶、蜈蚣、燕子、老鹰一线排开,下面几个孩子两只手举着线,比谁跑得快,哪个风筝高,记得小时候课本翻到这页,心早就插翅想跑出门,真的有风筝的小伙伴是全班的明星,哪年春天不比放风筝谁高,现在孩子玩意换天换地,可说到迎风疯跑的劲,屏幕还是替代不了。

画面上一串一串的降落伞从天上飘下来,黄的红的白的远远像开了花,底下一堆人仰着头看,小时候看这一页总觉得会跳伞的都是大英雄,家里大人抢着讲解跳伞多危险,那年头见一次降落伞没电视还得等新闻联播,书上这一幕印象格外深,至今逢人还说降落伞亮堂。

这组严肃,画的是烈士墓和花圈,清明时节排着队的少先队员,前面有人抬着花圈,旁边红旗竖着,那时候上课到这页整个班都安静,老师还会慢慢讲下去“红领巾不是随便戴的”,我妈听了还专门叮嘱“做人要有敬意”,现在小孩看的东西多了劲头不一样,可这种庄重的画面隔几十年也不会陌生。

这页太熟了,哪家大人不拿乌鸦喝水当故事教人,乌鸦站瓶口,瓶子细长,旁边一堆小石子,没别的花活,画面却六亲不认地扎实,老师举例说碰事要想办法,别光干着急,想一想咋解决,乌鸦叼石子都懂,咱还能没点路子吗。

最后这组粉红色调老底子的画讲小猴子下山,见啥拿啥,到头一场空,你看玉米、桃子、西瓜、兔子,一路跑一路扔,最后真成了空手,老师讲到这儿会一拍桌子问“能不能三心二意”,一群小孩起哄“不能”,回头想想这点叮嘱其实一直在心里,现在大人自己犯糊涂头一个就想起小猴子下山这事儿。

这些插图都不花哨,纸张旧了,颜色淡了,可谁家书桌角落里没堆过这样一本两本,翻着翻着就把人带回去了,春天田野河流风筝故事都还记得,隔了几十年再看——老同学你家最有印象的是哪幅,留言聊聊,下回再带你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