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年代小学时代,你学过一本叫《自然》的课本吗,一辈子记忆
有些东西你放久了都忘了位置,哪天突然翻出来,脑袋里一股脑全冒出来,尤其那本蓝蓝的《自然》课本,封面上小孩仰着头指着星空,谁家小孩没拿着那本书,闻着油墨香,书页还没翻就能脑补出一整节课的画面呢,今天咱就扯扯这个老物件,看看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书上的那些东西。
图里这些都叫**《自然》小学课本**,一摞厚厚的,颜色清爽,蓝的绿的,画上小孩和大山,星空,池塘,拿在手里纸张比现在薄,可手一摸就和新书不一样,那股子油墨味谁闻过都忘不了,我还记得头回领到课本,第一反应就是把鼻子凑去书缝里一吸,别以为只有咱爱这味儿,连老师都忍不住笑,说了一句“又有新宝贝了吧”。
最有名的画面就是俩小孩抬头望着夜空指星星,蓝底配月牙,有一年我还画下来当年画的,丑是丑,心里真喜欢,姐妹见了说:“你那像个大勺子,画得还不如课本上的顺眼。”小时候就觉得,谁能辨认北斗七星,谁就是本事人,晚上天一黑,吃完饭就往院外跑,非要在天上对着书找北斗、猎户、大熊座,连着认了好几年,现在也记得个大概。
这张老课本里最震撼的就是人体解剖图,红蓝的血管,心脏肝脏都画得清楚,小孩都看得半天不喘气,旁边还有呼吸道、骨头切面,老师每讲一次大家就问一茬“老师肚子里真的有这么多东西啊”,我哥那会儿刚学到这单元回来闹着要用手电照自己肚皮,说要找出小肠长啥样,奶奶瞅了直乐,说“你小子就会吓唬自个儿”。
自然课本有一组照片,是池塘边的荷花、小鱼、水草,旧书页颜色退了还是认得出来,这些照片可不是摆设,那时候老师就爱用来出题,“这张里面有什么动植物,举手说说”,我笨一点,光记得荷叶大,鱼藏水底,青蛙在叶上晒太阳,回家照着画,怎么都画不明白,家里有几页还被涂花了,但是每次看到这几张还觉得心静得很。
天文那块,可算是专门篇幅讲的,课本里有图有照片,有火箭升空也有银河星系,大圆蓝底的夏夜星图几乎每人都抄过,那时候天还亮呢灯光少,一家人饭后坐在院子里,爸用手教你连星星:“这个三颗是猎户带,这勺子是北斗,看见亮亮那个没,那是牛郎星。”哪天有流星大家都跑出去看,书里写的星座故事也信一半,觉得宇宙远得玄乎。
图片里还有熊猫、麻雀、虫子叼虫子,那叫生物链,书上说得明明白白谁吃谁,小时候课代表问考试题,什么叫食物链,前面说不清,到最后全班都嚷嚷“大动物吃小动物,谁跑得慢谁最倒霉”,讲到熊猫的时候,全班唯一一致:“可爱是真可爱,就是没见过。”
课本前面一张目录,后面照例一堆课后问题,记得最深的就是让画星图,手一歪全成了“虫爬图”,我有一次把“春季星空”画成一头大象,老师当场乐了,说“你还记得把北斗七星排成一团”,那几年做这种作业从没闹过烦,除了要背二十四节气,每每要抄也搞不懂到底“谷雨”对上哪一天。
这几页是各种生活里的小常识,有花草、有气象观测站、有铝桶风向标,教孩子怎么看温度计、量雨量,说复杂吧真不复杂,学会了一招半式,回家就爱装老师,拿根树枝一个劲指天装气象员,其实温度计都没碰过几回,就是嘴上会唬人,下暴雨那天还专门记笔记画曲线,装一本正经。
老版自然书把人体骨架、肌肉、还有亚当苹果这些都画得明白,旁边还放个穿西装的牛顿,苹果从树上掉,科学小故事活灵活现,原来力学就这么讲出来的,小时候光觉得苹果砸头好玩,这些年一翻才笑那时小,脑子里啥玩意都信能砸出大理论来。
最后别忘了下角的怪模怪样的水母、海葵、腕足动物,这图纯靠手绘,颜色糊得有点懵,却特别有味道,老师一句话:“这是很久以前的海洋动物”,全班齐问“有多久”,老师哈哈一笑“比地球人还早”,小孩子都咂摸半天才算了。
有些东西就像那本《自然》一样,书脊都散了也舍不得丢,想想当年那些不会做的题,现在都想重新翻一翻,想回小学桌前搂着课本闻墨香,外头天还没暗,屋里刚响起放学铃,桌上摊着一页页蓝封皮的旧书,思绪早飘到楼外头的晚风里了,你还记得那本**《自然》的样子吗,如果哪天再翻出来,估计鼻子下意识还会去嗅一嗅,那是真让人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童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