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的历史课本2-11丨蒙元及以后的人群互动与交流
- 2026-11-23 00:12:50
湾的历史课本2-11丨蒙元及以后的人群互动与交流本篇章节小标题一览: 一、蒙古武力下的互动与冲突 (一)蒙古的崛起 (二)人群的移动 (三)文化交流 二、明朝境内的人群移动 (一)为开垦荒地的移民 (二)社会动荡下的流民 (三)国防考量下的移民 (四)明朝遗民:以越南为例 三、清朝境内的人群移动 (一)开垦荒地的移民 1.闯关东 2.走西口 3.湖广填四川 (二)政治考量下的移民 1.沿海居民向内迁徙 2.改土归流政策下的移民 四、明清时期的东南亚移民潮 (一)背景:明清时期的海外政策 (二)官方主导的航海行动 (三)中国沿海人民移居东南亚 (四)文化交流 (五)华人在东南亚的困境 
(▲图1) 结合图1的叙述,蒙古的统一进程大致为: 1026年-宋宁宗开禧2年-铁木真统一各部,建立大蒙古国; 1218年-宋宁宗嘉定11年-灭西辽; 1227年-宋理宗中宝庆3年-灭西夏,同年成吉思汗去世; 1234年-宋理宗端平元年-联宋灭金; 1253年-宋理宗宝祐元年-忽必烈灭大理; 1260年-宋理宗景定元年-忽必烈即汗位; 1271年-宋度宗咸淳7年-忽必烈改国号为“元”; 1276年-宋端宗景炎元年-元军攻占临安,南宋朝廷投降; 1279年-宋末帝祥兴2年-崖山海战,南宋残余势力消灭,南宋正式灭亡,元朝统一全国。 
(▲图2:蒙古的三次西征) 蒙古西征打通了欧亚交通,建立起横跨欧亚帝国的驿站体系,推动了技术交流,火药、指南针、印刷术等西传,西亚的天文、医学、数学等也传入中国,同时大量的中亚西亚人群来华,形成“色目人”群体,促进了民族交融。 
(▲图3) 忽必烈继位后,元朝在唐宋的基础上扩大对外贸易,当时的各大港口都有外国人定居。大批的蒙古贵族也随着元朝的征服行动向南迁徙至汉地居住,中亚西亚不少色目人移居中国,因此当时的元朝民族成分十分多元且复杂。 
(▲图4:元朝四等人制金字塔示意图) 图4的金字塔图中,占人口绝对多数的南人处在底层,少数蒙古人、色目人居上层,族群等级差异明显。其划分标准不是单纯按照血缘,主要是按征服先后地域排序:蒙古最先归附,其次是西域诸部,再是北方原金朝的臣民,最后才是南宋的臣民,此种等级差别将社会矛盾进一步激化,是元朝统战不稳定,迅速走向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图5:宋元时期海上交通示意图) 宋代时,由于造船业及航海知识的提升,再加上官府鼓励发展海外贸易,这一时期的海上交通发展日益兴盛。元朝建立后,继承宋的发展,积极经营海上贸易,此时的泉州已发展成为中国最大的商业港口,成为当时中国对外贸易的门户,诸多外国人来此定居。 
(▲图6) 人群的移动还促成了宗教的流入,元朝时政府对宗教的态度较为宽容,随着信仰伊斯兰教的色目人移居帝国境内,从而形成了穆斯林聚落。元时的青花瓷烧纸技术优良、绘画技法娴熟,成为当时元帝国重要的外贸产品之一。 
(▲图7) 
(▲图8) 元末明初时期,社会动荡。明初政府鼓励进行荒地开垦,不少江西人前往湖北、湖南开垦荒地,称为江西填湖广。同时受战乱的影响,流民(图9)日益增多,明廷将流民编入户籍,允许他们就地耕种。 
(▲图9:明代流民图) 
(▲图10) 明初时期,为提防北方的元朝残余势力,明太祖广设卫所驻守边疆,规定戍边的士兵必须携带家属一同前往定居,同时将原边疆的居民内迁以防止其内蒙古人利用。明亡后,不少遗民不愿接受满清统治,纷纷迁徙至国外,以求他日反攻故土(图11)。 
(▲图11:东亚各国与明朝遗民) 从图11可以看出,明亡后不少遗民、学者、军民分别逃往朝鲜、日本、越南。这反映出在改朝换代冲击下,东亚文化圈内部人员与思想的跨国流动,也反映出东亚各国在政治立场与文化上的差异与取舍。 这其中,当属朱舜水在日本的影响最大。朱舜水(朱之瑜,1600-1682),浙江余姚人,号舜水(取自家乡舜水,以示不忘故土),明末贡生。明亡后奔走于舟山、安南、日本之间,试图借兵抗清;其前后七次东渡,于1659年定居日本,先在长崎讲学,后被水户藩主德川光圀尊为宾师,在江户、水户授课,终老日本。思想上主张实理实学、学以致用,反对空谈心性,强调学问重在践履、经世济民,属于明末清初实学思潮的代表人物之一。他不只传儒学义理,还传授中国礼制、祭器制作、学宫营造、园林设计、工艺等实用知识,曾主持绘制学宫图纸、指导营建,把明代制度与技艺带到日本 。 
(▲图12) 
(▲图13:清代境内移民示意图) 结合图12和图13可以看出,清代的移民路线大致有四个:闯关东、走西口、湖广填四川、东南移民台湾。整体来看,这一轮大规模移民,是清代人口激增背景下的空间再分布,既带动了内地与边疆的土地开发、物产流通、族群融合,也强化了中原与边疆的联系,助力清王朝巩固疆域,但也带来了人地矛盾、资源争夺等新的问题。 
(▲图14) 清初,为防止东南沿海与台湾明郑政权相联系,清廷实行严格的海禁政策,将大量福建、广东沿海居民迁至内地。雍正时期,对西南少数民族实行改土归流政策(图15),频繁激起民变,朝廷进而派兵镇压,导致当地人口锐减,遂招募汉人前往拓荒。 
(▲图15) 
(▲图16) 明清时期的海外政策较宋元趋于保守被动,尽管在康熙时期,清廷收复了台湾,调整了一些海外政策,但对于海航及移民政策仍保守被动,这一时期的海外互动基本停滞。 
(▲图17) 明清海禁时松时紧,禁令严厉时阻碍合法出海移民,但仍有偷渡与遗民流亡;开放阶段则推动了沿海人口向台湾、东南亚迁移;政策不稳定抬高了移民成本,也促使人口流动更多转向边疆地区。 
(▲图18) 永乐时期及宣德时期,明廷派遣郑和先后组织了7次下西洋出海活动,主要是宣扬国威、招抚海外诸国朝贡,也有寻找建文帝、发展朝贡贸易等用意,船队足迹遍布东南亚、南亚,最远抵达东非沿岸。 
(▲图19:瑞应麒麟图) 此图的创作背景是在永乐22年(1414年),孟加拉进贡长颈鹿,当时把它附会成传说里象征太平的瑞兽“麒麟”,由沈度作颂、宫廷画师绘图进行了记录。是郑和下西洋带动朝贡往来的见证,也借祥瑞象征烘托皇权与盛世,呈现明代中外物质与文化交流。 
(▲图20:郑和下西洋航线图) 此图呈现郑和船队的航行网络,以刘家港为起点,贯通西太平洋与印度洋,巩固了明代朝贡外交,促进了亚非之间物质与文化交流,然后在远航停止后,明朝的海上政策逐渐收缩。 
(▲图21) 16世纪后,随着欧洲人在亚洲的殖民扩展,亚洲的殖民地及需劳动力来开发,再加上明清时期国内人口快速增长,因而不少的居民前往东南亚谋求生计,与当地文化进行交流,形成了新的文化风貌。 这其中,以“峇峇”(baba)和“娘惹”最能代表这种交融文化。峇峇和娘惹即是土生华人,男性叫峇峇、女性叫娘惹,主要分布在马六甲、槟城、新加坡、印尼等地,多是早期南下的华人移民与马来族群通婚、长期融合形成的社群。图22即为峇峇和娘惹的夫妻婚礼。 
(▲图22:峇峇和娘惹的婚礼) 图22可以看出,画面上方“荥阳”二字,是郑氏等姓氏的郡望与堂号,祖地在今河南荥阳,有“天下郑姓出荥阳”之说,婚礼中这块牌匾不只是地名标识,也代表这户人家不忘中原祖源,是华人宗族文化在海外落地的证明。 
(▲图23:巴达维亚红溪惨案) 












朱舜水培育了安东守约等弟子,深刻塑造水户学,水户学后来形成尊王思想,间接影响江户后期乃至明治时期的思潮。他也推动日本对儒家礼制、教育建筑、汉式园林的吸收,成为明清易代时东亚遗民文化流动的典型代表。
朱舜水以明遗民身份坚守气节,常与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等并列为明末清初重要儒者,是17世纪东亚文化交流的关键人物。












1619年,荷兰殖民者占领了爪哇巴达维亚城,为补充当地劳动力的不足,采取多种手段地从各地输入华侨。进入18世纪以后,爪哇岛上出现了四种不同性质的“反荷运动”,也得到了一些华人的响应。殖民者因为惧怕华人同当地人民联合起来反抗殖民统治,开始推行反华政策。
1740年10月9日,殖民当局借口搜查军火,命令城内华侨交出一切利器,派军队挨户搜捕华侨,并且鼓动当地居民对华侨疯狂屠杀、洗劫。屠杀持续7天,城内华侨不论男女老幼被杀近万人,侥幸逃出者仅100多人,被焚毁和劫掠的华侨房屋达六七百间,财产损失,无法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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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
湾的历史课本丨历史趣阅读②丨新旧交替的一年:陈舜臣笔下的194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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