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报,为什么一个被致敬、一个成反面教材?
- 2026-11-23 05:37:06
办报,为什么一个被致敬、一个成反面教材?社会观察同样是办报:有人被致敬,有人成反面教材作者 · 南沙Cy 内容摘要 今天(11月8日)是第27个中国记者节。央视《夜读》重温了范长江、邹韬奋、邵飘萍三位新闻名家的箴言,中心思想其实只有一句:不要因为走得太远,而忘了为什么出发。 初心是什么?三位前辈各自留下过一个答案—— 范长江说,新闻必须是事实;邹韬奋说,要永远立于大众立场;邵飘萍说,记者须以品性为先。 这三个答案,恰好可以拿来照一照另一份报纸——香港《苹果日报》。它1995年创刊,商业上相当成功,一度长期占据香港报纸销量的前列,深刻改变了整个华语报业的生态。但在新闻专业这件事上,它留下的教训,比经验更值得记录。 1事实与摆拍:新闻不能被"制造" 1998年,香港发生过一桩载入新闻伦理教材的"陈健康事件"。 一名普通男子因家庭纠纷成为社会焦点,《苹果日报》为了拿到"猛料",不是等新闻发生,而是参与其中——事后被揭发,记者曾出钱资助当事人北上寻欢,再摆拍刊出耸动的报道。 新闻不是发生了,而是被"安排"发生了。事件曝光后,舆论哗然,报馆公开道歉。这个案例此后被反复写进香港的新闻伦理讨论,成为"传媒制造新闻"的标志性反面案例。 “一旦版面比真相重要,记者就会从记录者,变成导演。” 对照范长江:1935年,他单骑入陇,走了十个月,如实记下所见所闻,打破了坊间的不实传言。一个是用脚步去逼近事实,一个是用金钱去摆布事实——同是"跑新闻",方向截然相反。 2大众立场与顾客立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邹韬奋把读者来信称作"本刊真正的维他命",读者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大到救国、小到求职,每封必复,常常回信到深夜。 《苹果日报》的创办人则是另一套逻辑:报纸是商品,读者是顾客,读者爱看什么,就供应什么。 听起来好像也是"为了读者",其实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大众立场"回应的是读者"应知"的部分——他们作为公民需要知道的事;"顾客立场"只回应读者"想看"的部分——甚至会刻意放大人性里猎奇的那一面。 于是我们看到了这样一条编辑路线:车祸现场的血腥照片整版刊登,命案报道浓墨重彩地渲染细节,艺人隐私被无限放大。"狗仔队"这个词在华语世界发扬光大,这份报纸"功不可没"。 重点:销量证明了读者确实"爱看",但"大众"是完整的人,不只是一双好奇的眼睛。把读者只当顾客的报纸,终究服务的是眼球,不是公众利益。 3品性与流量:考验来临时选什么 2010年,该报又推出"动新闻":用3D动画"还原"凶案、性侵等新闻现场,连作案过程都能分镜头演示,血腥程度远超文字与照片所能承载的边界。 批评声几乎一边倒:这是在消费受害者、教坏观众,践踏新闻伦理。 邵飘萍当年把"品性"钉在讲义的最前面,他的解释是: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苹果日报》面对的诱惑不同——不是威武,而是流量。但考验是同一种:当赚钱和底线冲突时,你选哪个? 它一次次选了前者。血腥、色情、偷拍、摆拍,观众的眼睛被喂得越来越重,一份报纸的品性被磨得越来越薄。 4两条路的终点 2021年6月,《苹果日报》停刊,画上了句号。 人们回顾香港报业史,会记住《京报》编辑部墙上"铁肩辣手"四个字,会记住《生活》周刊里一封封被认真回复的读者来信,会记住《中国的西北角》里用脚走出来的通讯。 而《苹果日报》留给后人的,更多是一份反面教材清单:摆拍、血腥、偷拍、动新闻。商业上的成功,无法兑换成新闻史上的尊重。 5写在记者节 其实,《苹果日报》并不是"走得太远忘了为什么出发"——它从一开始就把出发地设在了生意场,从没打算去新闻人真正要去的地方。 这恰恰是对初心的一次提醒。 新闻的本质,是范长江说的"广大群众欲知、应知而未知的重要的事实";新闻的立场,是邹韬奋说的"言论做人民的喉舌,新闻做人民的耳目";新闻的人格,是邵飘萍说的"品性为先"。 离开这三样,版面再热闹,也只是印着日期的娱乐产品。 停下来想一想:如果有一天你在做内容,当"流量"和"事实"摆在天平两端,你会怎么选? 向每一位守住这三样的新闻工作者,致敬。节日快乐。 ◆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夜读》2026年11月7日《"走得再远,也别忘了为什么出发"》;香港新闻伦理教育中关于1998年"陈健康事件"及2010年"动新闻"争议的公开讨论。 💬 留言区首席等着您 #记者节#新闻伦理#社会观察 本文为作者个人观点,所涉史实均来自公开报道,仅供参考。
记者节,重温三位新闻名家的初心,照一照《苹果日报》这个反面教材。
做内容的人,当「流量」和「事实」摆在天平两端,你会怎么选?欢迎在留言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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