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涛,祝智敏|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机制研究——以“书课一体”模式为中心
- 2026-11-20 16:18:26

专题:数字教材建设的技术逻辑与治理协同
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机制研究
——以“书课一体”模式为中心
作者简介
李海涛,男,人民邮电出版社有限公司教育出版中心总经理。研究方向:教育出版、数字出版及出版管理。 祝智敏,女,人民邮电出版社有限公司教育出版研究院执行院长。研究方向:教育教学、教育出版及出版创新。
摘要:数字教材平台是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关键基础设施,但其内容治理机制尚不健全。既有研究多从技术或管理单一视角切入,缺乏对治理困境生成机理的系统解释。本研究聚焦于“书课一体”模式,引入制度逻辑理论,构建“传统出版治理逻辑—数字出版治理逻辑”分析框架,揭示两种逻辑在治理时序、参与主体、质量判断三个维度上的结构性矛盾。基于该框架,剖析标准缺位、责任模糊、技术不足、激励缺失四重交织的治理挑战,进一步提出“标准引领—技术赋能—多元协同—市场驱动”的治理优化路径。其中,双轨审核机制与治理锚定是两项核心设计:前者通过刚性轨道与弹性轨道并行使两种逻辑各有适用的审核路径,后者通过在平台关键节点嵌入传统审核控制确保数字治理不突破底线——两种设计的共同思路是不谋求逻辑替代,而是通过逻辑分层与架构嵌入实现矛盾调和。本研究为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提供了可操作的分析框架与实践方案。
关键词:数字教材;内容治理;书课一体;制度逻辑;治理优化
DOl:10.3969/j.issn.2097-1869.2026.05.002
著录格式:李海涛,祝智敏.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机制研究:以“书课一体”模式为中心[J].数字出版研究,2026,5(5):10-18.

2 数字教材平台内容的
两种治理逻辑及其结构性矛盾
3 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的挑战
3.1 内容质量标准缺位
传统教材出版对标准的要求是明确的:前置把关性要求建立统一、严格、可审核的质量标准,内容稳定性要求标准一经确立不宜频繁变动,中心化管控则要求标准由主管部门或出版社主导制定——质量标准是自上而下推行的、具备强制约束力的制度规范。而当前数字教材领域恰恰缺乏这样的标准体系,在内容质量评价、审核流程、操作规范等层面仍无具体指引。
国家标准层面,现有的数字教材管理规范多停留在原则性要求,缺乏可操作的评价指标与审核流程。《中小学教材管理办法》《职业院校教材管理办法》和《普通高等学校教材管理办法》虽然提出了数字教材的基本要求,但对如何审核、如何评价等关键问题缺乏详细规定,不同平台执行标准不一,质量参差不齐。行业标准层面,不同学科与学段的质量要求差异显著——高等教育数字教材需重点审核学术内容的前沿性与准确性,职业教育数字教材需重点审核技能操作规范与行业标准的符合性,基础教育数字教材则需重点审核知识表述的准确性与价值导向的正确性——但这些差异性要求尚未形成行业共识,审核标准呈现碎片化。平台标准层面,各平台自定标准,有的仅依赖人工抽查,审核尺度主观性强;有的标准过于宽松,致使科学性错误内容流入课堂。正如某平台运营人员所言:“我们现在是摸着石头过河,每个平台都在自己探索标准。有的平台审核很严,有的平台审核很松,这就导致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也有教师反映:“我们使用数字教材开展教学要同时对接多个平台,每门课程对应平台的标准都不一样,大大增加了我们的时间成本。”
3.2 主体责任边界模糊
传统教材出版的责任结构是清晰的:出版社作为责任主体,“出版社—发行—学校”的线性链条权责对等、边界分明,内容出了问题,出版社承担首要责任,这是长期出版实践形成的权责秩序。而“书课一体”模式下,数字教材内容来源多元—出版社审校后的书、科技公司开发的课程资源、教师自主建设的教学材料、用户生成的讨论内容——各方主体的内容责任边界不清晰。
具体而言,一是平台与出版社的责任边界模糊:是从属关系、合作关系还是委托关系?平台对出版社提供的内容是否承担审核责任?当出版社提供的内容出现质量问题时,平台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这些关键问题在现行法规和行业规范中均缺乏明确答案。二是平台与科技公司的责任边界模糊:课程资源的质量由谁负责?平台审核后上线的内容出现问题,双方如何分担责任?科技公司在内容更新过程中引入的新问题,责任如何界定?三是平台与教师的责任边界模糊:教师自主上传的教学材料由谁负责质量把关?平台是否有权审核?材料出现问题时平台承担何种责任?四是平台与用户的责任边界模糊:用户生成内容是“书课一体”模式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用户生成内容出现错误或违规,平台是否有审核义务、应承担何种责任?内容侵权的责任如何划分?这些问题同样悬而未决。
多元主体参与情况下,责任边界模糊的直接后果是“人人有责、无人负责”的治理真空。一旦出了问题,平台说是出版社的问题,出版社说是科技公司的问题,最后变成相互扯皮。与传统纸质教材中出版社作为明确责任主体、能有效地担责的格局相比,多元参与反而稀释了责任约束。
3.3 技术支撑能力不足
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对技术“快速高效”的追求,与传统教材内容治理对技术“审慎可靠”的要求形成鲜明对比。当前各平台积极融入智能技术,但AI内容审核等应用尚处于初级阶段,面临多重瓶颈。
在内容审核方面,学科专业知识的自动审核能力不足。通用AI模型对学科知识图谱的理解有限,数学公式推导、物理实验原理、化学分子结构等专业知识,AI往往难以准确判断。自动审核虽能使部分类别书籍的审校提效约50%、审稿周期缩短20%,但人工复核仍需承担较大工作量。意识形态风险识别存在偏差:AI审核主要依赖关键词过滤和规则匹配,容易误伤正常学术讨论——涉及历史事件的客观分析可能被误判为历史虚无主义,涉及社会问题的学术探讨可能被误判为敏感内容;审核过松时,AI对隐喻、反讽等修辞手法缺乏理解,又可能遗漏真实的意识形态风险。此外,AI审核决策缺乏可解释性,平台以“技术原因”为由拒绝解释处理结果时,用户缺乏有效的申诉渠道。有教师反映:“我上传的一份教学材料被平台判定为‘不宜公开’,但没有给出任何理由,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无法修改。”而建设完整AI审核系统所需的高昂成本,更使中小平台只能采用简单审核工具,审核质量难以保障。
在数据治理方面,“书课一体”模式强调数据驱动的精准教学,但当前平台的学习分析能力普遍较弱,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数据采集维度单一,多数平台仅能采集学习时长、测试成绩等基础数据,难以获取思维路径等深层数据;另一方面,分析模型粗浅,缺乏对学生学习状态的精准诊断和个性化学习路径推荐能力。此外,隐私保护机制不健全。首先,数据采集边界不清,平台采集哪些数据、如何使用,缺乏明确告知和授权;其次,数据存储风险高、使用不规范,部分平台的数据安全防护不到位,数据使用存在过度分析等侵权问题。
3.4 激励机制缺失
传统教材出版逻辑下的激励机制建立在“优质优价”的基础上:出版社投入大量资源开发优质内容,理应获得与之匹配的市场回报。而当前数字教材平台面临三重激励困境。
一是出版社投入大量资源开发优质内容,但盗版传播和技术复制的成本极低,收益难以保障。盗版售价低、销量高,正版教材根本卖不动,严重打击了出版社开发优质内容的积极性。二是平台投入内容审核成本,但优质内容带来的用户增量收益难以量化衡量——有时甚至审核越严,用户越少,因为用户可以选择其他审核宽松的平台。三是教师投入精力制作教学资源,但知识产权归属不清晰、收益分配机制缺位。有教师谈到:“我在平台制作了上百个微课视频,平台拿去赚钱了,我不光没有收益,连署名权都没有保障,视频被其他用户下载后二次加工,署名就变成了别人。”这种状况严重打击了教师创作优质资源的积极性。
综合上述四重挑战(见表1),当前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的核心困境可归纳为“标准缺位—责任模糊—技术不足—激励缺失”,四者相互交织,构成数字教材高质量发展的深层障碍。
表1 数字教材内容治理核心挑战对标分析

4 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的路径

4.1 标准引领:构建分类分级的质量标准体系
针对内容质量标准缺位问题,本研究提出“三级标准、双规审核、动态调整”的质量标准体系,通过分类分级的标准安排化解前置把关性与动态治理性之间的矛盾。
三级标准依据内容属性适用不同治理强度。第一,“书”中教材内容采用国家标准。教材内容涉及国家事权与政治导向,应严格执行国家标准,由教育主管部门组织专家进行审核,确保内容的科学性、政治性与规范性。审核流程参照传统出版的三审三校制度,建立初审、复审、终审的三级审核机制,可为内容质量提供刚性保障。第二,“课”中课程资源采用行业标准。课程资源强调时效性与创新性,应由行业组织制定灵活的行业标准,在满足内容准确性、技能规范性、价值导向等基本要求的前提下为内容创新预留空间,并建立定期修订机制以适应教育改革的动态需求。第三,“课”中用户生成内容采用底线标准。以AI自动过滤识别违规内容为主、人工复核争议内容为辅、用户举报作为补充,在保障基本质量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保留用户创作空间,在治理效率与开放参与之间取得平衡。三级标准的核心逻辑在于:内容属性决定治理强度,国家事权内容适用刚性标准,市场化内容适用弹性标准,大众参与内容适用底线标准——而非对所有内容一刀切。
在标准体系之上,还需建立与之配套的双轨审核机制。王光明等学者提出的“双重驱动”(教育公平推进与可持续发展支撑)与“三维融合”(教育性、技术性与出版性标准)框架,为内容治理提供了重要理论参照。本研究进一步提出“刚性审核轨道”与“弹性审核轨道”并行运作的双轨机制:教材内容走刚性轨道——严格执行三审三校、政治把关优先、审核周期可适当延长;课程资源走弹性轨道——采用“AI初筛+人工抽检+用户评价”的组合审核模式,审核周期大幅缩短。双轨之间设立转轨机制——当课程资源被纳入教材体系(如优质课程资源经审核后成为教材正式内容)时,从弹性轨道转入刚性轨道。双轨并行既尊重两种逻辑各自的适用范围,又通过转轨机制实现衔接与整合,这是单一审核标准无法实现的。
标准的动态调整同样重要。标准框架保持稳定以维护可预期性,具体指标根据课程改革进程、技术进步和用户需求变化定期修订,在稳定与灵活之间动态平衡。
4.2 技术赋能:构建全链条智能治理技术体系
针对技术支撑能力不足问题,构建涵盖智能审核、内容追溯、治理锚定和数据治理四个层面的技术支撑体系,调和传统出版“宁可慢也要准”与数字平台“宁可漏也要快”之间的矛盾。
第一,智能审核技术层面。针对学科知识审核能力不足、意识形态风险识别偏差和技术黑箱三个问题,智能审核包括学科知识图谱、AI审核引擎和可解释AI三个组件。学科知识图谱分三个层次构建:概念层梳理学科的核心概念、定理、原理等知识单元,关系层明确概念之间的从属关系、并列关系、因果关系,应用层整理概念的应用案例与常见错误类型。基于学科知识图谱的AI审核引擎以学科逻辑而非简单关键词为判断依据,可减少误判率,实现知识准确性检测、逻辑一致性检查、难度梯度分析等功能。实践中,建立AI审核与人工审核的协同机制——AI审核负责高效初筛(回应动态治理性与数据驱动性要求),人工审核负责精准复核(回应前置把关性与中心化管控要求),两者结合既提升治理效率又保障审核质量。可解释AI直接对应审核决策“有据可查、有理可依”:平台应公示AI审核的决策依据(如“该内容被判定为不宜公开的原因是XX”),提供人工申诉通道,定期发布AI审核报告,公开误判率与申诉处理情况等信息,接受社会监督。
第二,内容追溯与版权保护技术层面。针对内容可追溯性不足和盗版泛滥两个问题,区块链技术实现“一书一链”的全程可追溯——在内容创作完成时记录哈希值、创作时间与作者信息(版权确权),在审核环节记录审核时间、审核人与审核意见(审核留痕),在使用环节记录使用时间、使用者与使用次数(为收益分配提供依据)。链上确认无须第三方验证,兼顾可追溯性与效率。同时,在数字教材内容中嵌入不可见的数字水印,用于版权标识、用户追踪和取证维权;建立数字版权管理系统,实施访问控制、复制限制和传播追踪,从技术上压缩盗版空间。
第三,治理锚定层面。在平台技术架构的关键节点嵌入传统治理逻辑的审核控制,确保数字治理逻辑的运作始终在传统治理逻辑的底线约束之内。具体锚定有三个节点:内容发布节点嵌入“出版审批前置”功能——任何内容上线前必须经过出版审核模块校验;内容更新节点嵌入“版本锁定”功能——教材核心内容的修改必须经过与初始出版同等严格的审核流程,防止动态治理性逻辑对教材内容稳定性的侵蚀;在用户生成内容节点嵌入“传统治理逻辑底线”——用户生成内容虽然适用底线标准,但其审核规则需经出版社审核确认,而非完全由平台自定。治理锚定不是在两种逻辑之间做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在平台架构中将传统治理逻辑“锚定”为不可绕过的治理节点。此外,中小平台技术能力不足,难以同时满足两种逻辑的要求,需要行业层面的技术共享机制来缓解。
第四,数据治理技术层面。这一层面针对学习分析能力不足和隐私保护机制缺失两个问题。学习分析技术体系:学习分析技术是“书课一体”模式实现个性化教学的关键支撑。重点强化三方面:首先,多维度数据采集,在遵守隐私保护规范的前提下,采集学习行为、认知过程、交互数据等多维度数据;其次,智能分析模型,基于采集的数据,构建学习者画像、知识图谱和学习路径推荐模型;最后,可视化反馈机制,将分析结果以可视化方式呈现给教师和学生。学习分析技术的推进需要与传统治理逻辑的审慎原则相平衡——数据采集不能无边界,分析结论不能替代专业判断。隐私保护方面,平台采集数据应遵循最小必要原则,采用加密、脱敏、匿名化等技术手段保障数据安全;严格限定数据使用范围,禁止用于商业营销或第三方共享;保障学生的知情权、访问权、更正权、删除权等权利。
4.3 多元协同:构建权责清晰的协同治理网络
针对主体责任边界模糊问题,构建“政府管平台、平台管运营、出版社管内容”的多元协同治理架构,并在多元参与格局中明确出版社的第一责任主体地位。
一是明确各主体的治理角色与责任。多元主体参与治理的关键在于建立有效的权责分担机制。其一,政府扮演“规则制定者”和“底线守护者”,负责制定治理规则(制定相关法律法规、标准规范等)、设定准入门槛(平台资质审核)、开展专项检查(定期检查、问题处理等)、维护市场秩序(打击盗版等)。其二,平台扮演“执行者”和“协调者”,负责内容审核(对拟上线内容进行审核)、日常监管(对已上线内容进行监测)、用户服务(为用户提供内容使用服务与理性驱动)、协调沟通。其三,内容提供方(出版社、学校、教师)扮演“质量保障者”,负责内容开发、质量把关、版权维护与持续优化。其四,用户扮演“监督者”,负责体验反馈、问题举报与质量评价。
二是建立跨部门协同监管机制。数字教材的内容治理涉及宣传、教育、出版、网信、工信等多个部门,需建立联席会议制度,统一治理标准,消除部门间的政策冲突和信息孤岛。协同监管包括:联席会议机制——定期召开部际联席会议,通报治理情况,协调解决重大问题;信息共享机制——建立跨部门的信息共享平台,及时传递治理信息;应急响应机制——建立跨部门的应急响应机制,快速处理突发事件。在此基础上,构建多方主体共同参与的共治平台,实现治理信息公开(公开治理政策、标准规范、审核流程等信息)、意见征集(对治理政策、标准制定等重大事项,征求各方主体的意见建议)、问题反馈(各方主体可在平台上反馈治理问题)和效果评估(平台定期发布治理效果评估报告)(见图2)。

三是界定第一责任主体。在多元协同治理中,教材内容、课程资源、用户生成资源等治理客体虽各有审核标准及对应责任主体,但出版社作为核心内容提供方,甚至兼具平台建设运营职能,应成为第一责任主体并履行兜底保障责任(见表2)。将出版社界定为第一责任主体,有充分依据:法律层面,《出版管理条例》明确要求出版单位对所出版内容的合法性、真实性、完整性承担首要责任;实践层面,出版社长期形成的三审三校制度及专业编辑团队,构建了完善的内容质量管控体系,其专业能力与制度优势具有不可替代性;理论层面,依据权责对等原则,出版社作为内容生产核心主体与版权所有者,在享有内容收益的同时理应承担相应内容质量管控责任。出版社兜底可在多元参与格局中锚定治理底线,防止开放参与性对责任架构的瓦解。当然,平台仍需承担形式审核、合规检查、技术保障等责任。

4.4 市场驱动:构建利益协同的商业运营模式
针对激励机制缺失问题,从版权保护和市场竞争优化两个维度发力,使传统治理逻辑“优质优价”的价值取向在数字环境中同样可行。数字教材平台内容治理优化路径的核心措施详见表3。
表3 数字教材内容治理优化路径的核心措施

首先,版权保护为质量优先提供制度保障。推广数字水印技术和DRM(数字版权管理)系统,对数字教材内容实施全生命周期版权保护;推动建立数字教材版权集体管理组织,提供维权代理、许可管理等专业服务。版权保护的强化直接回应了盗版泛滥对优质内容供给的打击——当正版收益得到保障,出版社才有持续投入的动力。
其次,市场竞争机制优化将质量优势转化为市场优势。其一,建立内容质量评级制度。平台定期发布内容质量报告,从内容准确性、完整性、适用性、创新性等维度进行评级。其二,建立用户评价机制。通过用户投票、评论、投诉等方式对内容进行评价,形成内容的口碑效应。其三,建立劣质内容退出机制。对评价低、投诉多的内容进行下架处理并追究责任。其四,建立优质内容奖励机制。对用户满意度高、学习效果好的优质内容给予额外激励。市场手段既可以强化质量激励,也会使传统治理逻辑的专业追求在平台环境中获得合理回报。
5 结语
注释及参考文献从略。阅读全文或学术引用请参见原文。


期刊简介
《数字出版研究》是由国家新闻出版署批准,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主管、北京卓众出版有限公司主办并出版的国内精准定位于数字出版领域的学术期刊。创办于2022年10月,主编为北京印刷学院副校长陈丹教授。主要栏目包括特稿、理论探索、行业观察、数字阅读、技术前沿、深度访谈、数字出版史、数字版权新论、比较与互鉴、数字传播与社会、游戏研究、青衿问道等,每期刊发1~2个专题。
本刊入选“CACJ中国应用型核心期刊”“科学引文数据库(SCD)2026版”,获评哲学社会科学预印本平台2025年度高影响力期刊、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文献中心2025年度最受欢迎新刊;被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数据库、CNKI、万方、维普等数据库全文收录,多篇文章被《新华文摘》、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

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号:ISSN2097-1869
国内统一连续出版物号:CN 10-1854/G2
邮发代号: 80-913 双月刊 定价:30元/期
电话:010-6488 3888
邮箱:szcbyj@vip.163.com
投稿:https://szcbyj.portal.founderss.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