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论》教材七十年
- 2026-11-18 16:24:01
1956 年 8 月 6 日,国务院以国二办周字(19)号文批准在北京、上海、广州、成都成立四所中医学院[2]。四所院校开设的课程里,《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温病学》都在其中[3]。三年之后,卫生部签发《关于编写中医学院中医课程教学大纲和教材的意见》[1]——从这一刻起,《伤寒论》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国家统编教材。
从 1960 年第一版《伤寒论讲义》,到 2026 年 8 月 11 日发布的“十五五”规划教材《伤寒论选读》,这条线索走了整整七十年。这七十年里,教材的书名换过、讲义与选读反复过、主编从单位变成个人又换了几代人,篇幅涨落过,纸质与数字的分工也彻底改过一次。如果把这七十年压缩成一句话,那就是:经典一个字没动过,动的是这门课教给一代代人的样子。
本文按年代顺序梳理这条线索,并说明每一版究竟改了什么、为什么改。凡属推断或尚待核实者,一律不作断言。

《伤寒论》主线教材书影一览:二版至十一版(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一、1956—1959:有学校,才有教材
谈教材史,得先讲清楚一件事:教材不是先于学校存在的。1955 年 12 月中医研究院成立,周恩来为其题词“发扬祖国医药遗产,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4];1956 年 3 月,卫生部与教育部共同制定四所中医学院的组建方案和教学计划[2];同年 8 月 6 日国务院批复建校,规定中医学院为普通高等本科院校,学制六年,每所规模 2400 人,并各建一所可容纳 600 张病床的附属医院[2]。这四所院校习称“中医老四校”。
建校之后,开不出课。1956—1959 年间,中医学科处于“西医学习中医”与师承教育并行的阶段,卫生部在 1958 年发出《关于继承老中医学术经验的紧急通知》,各地组织整理古典医籍与老中医经验[3],但全国统一的大、中、专教材体系尚未建立。
真正的转折点是 1959 年——卫生部签发《关于编写中医学院中医课程教学大纲和教材的意见》,中医教材建设自此成为一项国家工程[1]。就在这一年前后,各学院开始自行印制讲义:现存旧书流转记录中,上海中医学院有一册 1959 年 4 月油印的《伤寒论讲义》,由上海警备区卫生处翻印,印数 180 千册,是学院成立后的第一版伤寒论讲义[5]。它比 1960 年的统编本早一年——这说明在制度建立之前,学院其实已经在自己造教材了。
二、探索与试用:一至四版(1960—1979)
按现有研究,一至四版属“探索与试用”阶段[1]。这一时期有两件事值得注意:一是主编以单位署名,二是书名在“讲义”与“选读”之间来回摆。
一版《伤寒论讲义》(1960)· 只有 95 千字
1960 年 8 月,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伤寒论讲义》,成都中医学院伤寒教研组编写,统一书号 14048·2381,32 开,95 千字,定价 0.38 元,首印 5 万册[6]。主持编写的是邓绍先先生(1898—1971),有“邓伤寒”之誉[7]。该书由五院代表会议审定[1],是《伤寒论》作为一门课程的第一版统编教材。
一版的形态很朴素:栏目只有原文、提要、解析、按、选注、案例 6 项,且并非每条都备齐[1]。编排上采取以证统方——不按《伤寒论》原书次第,而是按章节内容重新排布条文[1]。因为霍乱病篇被并入内科,一版删去了霍乱病篇[1]。同年,卫生部还委托成都中医学院举办全国中医院校《伤寒论》师资培训班第一至第三班,均由邓绍先主讲[7]——教材与师资培训是同步推进的,这在今天看来仍是教材建设的标准动作。
二版《伤寒论讲义》(1964)· 从“以证统方”退回原书次第
1964 年,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二版《伤寒论讲义》,成都中医学院主编。这一版发生了方向性的回调:不再以证统方,而是按赵刻本《伤寒论》原文顺序排列,教材编号共 397 条,编写方针是“既全面,又简明”[1]。邓绍先主持了对原文的严谨校定,其影响被广泛引用,2013 年还以《伤寒论释义》为名重刊[7]。
不过回调并不彻底。二版中桂枝去芍药汤、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大陷胸丸、栀子豉汤、白虎加人参汤、猪苓汤等原文的分条及编号与赵刻本不符,有拆有合;第 176 条“表有热,里有寒”属明显错讹,参考第 168 条改为“表里俱热”[1]。这正是清人方有执以来的“错简重订”方法在教材里的延续——教材在“忠于原书”与“便于教学”之间,始终在找位置。

第一版《伤寒论讲义》(1960,人民卫生出版社,成都中医学院伤寒教研组,32 开、95 千字)(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三版:空缺
没有第三版。这不是遗漏,而是与当时的三年学制要求、无该课程安排等教学实际有关[1][18]。也正因如此,这一版次在教材序列中始终空着,后世沿用的“第几版”说法都必须跳过它。
四版《伤寒论选读》(1979)· 书名第一次变
1979 年 7 月,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伤寒论选读》,湖北中医学院主编,上海、广东、北京等 10 所中医学院共同编写[1]。书名从“讲义”变成了“选读”——这是全书名序列里第一次转向,意味着一本书从“把全本讲完”变成了“择其要者精读”。同时四版做了两件技术性的事:一是删去“霍乱”及“阴阳易差后劳复”二篇,可取内容移入有关章节,有删有移;二是此版起设有古今剂量折算表,而一、二版均无,仅在桂枝汤后的“按”里说明剂量标准[1]。四版的编写说明中还明确列出了编写人员名单[1]。

第四版《伤寒论选读》(1979,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湖北中医学院主编)(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三、成熟与稳定:五至七版(1985—2012)
五版至七版属“成熟与稳定”阶段[1]。这一阶段有两条主线同时推进:书名再次回到“讲义”,然后又回到“选读”;主编则从单位变成个人。
五版《伤寒论讲义》(1985)· 首次以个人署名
1985 年 5 月,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五版《伤寒论讲义》,李培生主编、刘渡舟副主编[1]。这一版有两处“第一”:一是教材首度由个人署名主编(此前一、二、四版主编署名均为单位[1]);二是取消了“试用”二字——四版及以前均称“试用教材”,五版起不提[1]。两个“第一”合在一起,标志着这门课的教材从试用走向定本。
五版以赵开美复刻宋本为蓝本,原文用繁体,学生直接面对古籍。这一点后来成为《伤寒论》教材的传统:原文用繁体一直坚持到 2026 年新版[1][17]。梅国强教授曾协助洪子云、李培生开展四版、五版的编写与审定工作,并长期受其指导[1]——这条师承线索,后来又通向人卫版教材。

第五版《伤寒论讲义》(1985,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李培生主编、刘渡舟副主编)(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六版《伤寒论选读》(1996)· 课程定位变了
1996 年 5 月,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伤寒论选读》,柯雪帆主编,ISBN 978-7-5343-4107-8,207 页、31.9 万字,属普通高等教育中医药类规划教材[8]。书名再次变回“选读”,而真正重要的是课程定位的改变:此版明确定位为面向中医类专业高年级学生的综合性提高课,改变了过去把本课程作为基本理论课放在低年级上课的安排,并把中医基础理论、中药学、方剂学等学科的知识整合进来[8]。
书名与课程定位,在这里第一次挂上了钩:不再从低年级一路讲到底,而是放到高年级做整合、提高。这也为后来的“升格为学”做了铺垫。

第六版《伤寒论选读》(1996,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柯雪帆主编)(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2003:从一本变两本,从“读本”变“学科”
2003 年是全系列的分水岭之年。这一年发生了两件事,都改变了教材的格局。
其一,人卫社出版《伤寒论讲义》,梅国强主编,ISBN 978—7—117—05845—2,432 页、63 万字[9],翌年获全国高等学校医药优秀教材一等奖[10]。自此同一门课长期存在两套以上国家级教材并行。
其二,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伤寒学》,熊曼琪主编,ISBN 978—7—80156—424—5,460 页[11]。书名从《伤寒论》升格为《伤寒学》——不再是“某本书的读本”,而是“一门学科”。它的栏目从一版的 6 项扩至 11 项:原文、词解、提要、阐释、治法、方药、方义、选注、临床应用、病案举例、备考原文,每项内容详实[1]。同一计量下,一版 95 千字,七版约 630 千字[1]。
临床应用的写法也在此时铺开:七版中桂枝汤列出呼吸、循环、运动、神经、妇科、皮肤等十类疾病的应用,竹叶石膏汤的临床应用包括猩红热、乙肝、流脑、急性感染性热病恢复期、败血症等十余种疾病[1]。经方的适用范围被系统地扩展到现代疾病谱上,这是教材从“读本”走向“学科教材”最实质的一步。

第七版《伤寒学》(2003,中国中医药出版社,熊曼琪主编,460 页)(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八版《伤寒学》第 2 版(2007):仍由熊曼琪主编,351 页、29 元,属“十一五”国家级规划教材[11]。它专设“第五节 伤寒学的辨证方法”,并专列《伤寒论》与《内经》《金匮要略》、温病学的关系——学科边界和辨证方法被提到显要位置,这正是“学”字该有的内容。

第八版《伤寒学》第 2 版(2007,中国中医药出版社,熊曼琪主编,351 页)(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九版《伤寒论选读》(2012)· 书名第三次转“选读”
2012 年 7 月,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伤寒论选读》,王庆国主编,ISBN 978-7-5132-0849-9,246 页、374 千字[12],为“十二五”国家级规划教材。书名第三次变回“选读”。它的结构已经稳定为“上篇总论+下篇各论八章+三个附录”(条文索引、方剂索引、古今度量衡换算),编写原则明确为“忠实原著、文字简明、论述精当、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平正公允、理论联系实际、切合临床应用”[12]。

第九版《伤寒论选读》(“十二五”规划教材,2012,中国中医药出版社,王庆国主编,246 页/374 千字)(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四、多线并行与形态变革:十版、十一版与 2026 新版
七版及以后属“发展与创新”阶段[1]。体例与内容从此大同小异,变化主要发生在形态上。
十版(2016):医案搬出纸质教材
2016 年 8 月,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十版《伤寒论选读》,王庆国主编,ISBN 978-7-5132-3441-2,269 页、438 千字[13],为“十三五”规划教材。它在总论增设“《伤寒论》的临证思维”“『经方』及其临床应用”“学习《伤寒论》的方法”等新节,并在重点条文下增加【明经指要】。但最具标志性的是它自己写下的这句话:“为了节省纸质教材的篇幅,将原教材中的医案一概移入数字化教材之中”[13]。
这是一条分界线。纸书负责讲道理,数字教材负责看病人——从这一版起,纸质教材的页数不再随内容增长而增长,教材的“重心”被一分为二。

第十版《伤寒论选读》(2016,中国中医药出版社,王庆国主编,269 页/438 千字)(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十一版(2021)与并行线
2021 年 6 月,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十一版《伤寒论选读》,王庆国、周春祥主编,为“十四五”规划教材[14]。同期人卫“新世纪”线《伤寒论讲义》已出至第四版(2021 年 8 月,李赛美、李宇航主编,主审梅国强)[15],高等教育出版社的《伤寒论讲义》线同期并行[15]。一纲多本的格局,是 2003 年之后才出现的。

第十一版《伤寒论选读》(2021,中国中医药出版社,王庆国、周春祥主编,“十四五”规划)(书影来源于网络,仅作版本辨认与考据配图之用,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2026 新版:这条线的终点,也是新的起点
2026 年 8 月 11 日,全国中医药行业高等教育“十五五”规划教材新书发布会在北京举行,本轮首批 191 种行业规划教材将于 2026 年秋季学期全面投入教学[16]。其中《伤寒论选读》由王庆国、刘松林主编,中国中医药出版社 2026 年 5 月出版,ISBN 978-7-5347-0265-8,248 页[17]。
有三个细节值得记下来。其一,原文仍以明·赵开美复刻本《伤寒论》为蓝本,参照刘渡舟等点校的《伤寒论校注》;原文用繁体;因为改为横排,原文中的“右×味”改为“上×味”[17]。六十六年前二版确立的原文顺序与传统,一脉未改。
其二,主编结构变了——第一次出现“国医大师+中青年学者”的双主编署名。刘松林为 1972 年生、湖北中医药大学二级教授,而王庆国仍是国医大师[16]。这在一门以“师承”为生命的经典课上,是件大事:它意味着这门课的主编权开始有意识地向下交接。
其三,本次发布的定位是“体系优化、内容精简、形态创新”[16],且恰逢“十五五”开局与中医药高等教育七十周年[16]。从 1960 年 95 千字、32 开的小册子,到 2026 年 248 页的规划教材并配套数字教材——这七十年,正好是一个完整生命周期。
附表 主线教材对照表(1960—2026)
并行线:人民卫生出版社《新世纪》线《伤寒论讲义》一至四版(一版2003 梅国强 432页/63万字;二、三、四版分别为2012、2016、2021,李赛美、李宇航主编);高等教育出版社《伤寒论讲义》线(2007、2012、2021)。上表仅列中国中医药出版社主线[1][9][15]。
五、教材与学派:一条不能忽略的暗线
《伤寒论》教材史还有另一层:它与清代以来的伤寒学术流派之间,一直在互相影响。有研究梳理了六大学术流派在教材中的具体落点[1]:
— 以经释论(代表成无己):各版大量引用《注解伤寒论》的观点,释义、按等栏目重视类证辨别。— 错简重订(代表喻嘉言、方有执):一、四、五、六、七版及其后均采用据章节需要重新排列的编次,与方有执移、删、改、拆、合的方法相似。二版第 176 条的改订,即是典型例证。— 维护旧论(代表张卿子、张志聪):二版依原文顺序次第分析,遵王叔和整理次序;但这一体例其后未被沿用,从教材受众看不合适。有疑义处则详考林亿按语、《千金翼方》《玉函经》,不臆断篡改。— 辨证论治(代表柯韵伯、陈修园、钱天来、尤在泾):总以六经为纲、证候为目,一、五、七版以证统方为主,四版以证候为主。— 寒温汇通(代表陶节庵、俞根初、何秀山):立足广义“伤寒”,如对第 6 条的诠释主张温病初起用辛凉解表;治温之法参考叶、薛、吴、王诸家。— 中西汇通(代表张锡纯、曹颖甫、恽铁樵):本科教学避免中西混杂,故教材正文引用较少,主要见于研究进展、病案举例与临床应用栏目。
这里有一个值得反复强调的分寸:教材的文献整理方式以便于教学为主,与各流派的研究侧重点有别[1]。流派讲“这一条该怎样排、怎样解”,教材要的是“学生这一页该读什么、该记什么”。教材不是学术论著的附录,它有自己的任务——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二版的“遵古”体例明明更接近原书,却仍然没有被沿用下去。
六、结语:一条完整的教材生命周期
把七十年拉平来看,《伤寒论》教材史大致走了这样几步:从无到有(1960,95 千字,32 开,五院审定)→ 回退到原书(1964,397 条按原书次第)→ 择要精读(1979,“选读”,10 校合编,始有剂量折算表)→ 个人署名定本(1985,去“试用”)→ 课程升级(1996,高年级提高课)→ 升格为学(2003,“伤寒学”,11 项栏目)→ 数字分工(2016,医案移出纸书)→ 形态创新与主编交接(2026,双主编、248 页)。
这条线索里有几点是七十年间始终没变的:原文用繁体、以赵开美复刻本为底本、按原书六经次第、注重辨证论治思维的培养[1][17]。变的是编者、读者、体裁和媒介,不变的是那部书和它要教给学生的看家本事——辨证论治。
从 1960 到 2026,这门课换了十一种教材、七代编者、数不清的印次与版本。而 2026 年新版把它交给了一位 1972 年出生的中青年学者——这大概是七十年里最值得记住的一个细节:一门经典课的命脉,就这样一版一版地传了下去。
参考文献
[1] 周贤,刘松林,樊讯,等.《伤寒论》教材建设对伤寒学术流派观点的继承与发扬.时珍国医国药,2025,36(20):3970—3973.[2]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壮丽 70 年·党领导中医药发展历程③:中医研究院和“老四所”中医学院成立始末.[3] 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中国共产党对中医药的保护传承与发展.[4]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新中国成立后周恩来对团结中西医工作的思考与实践.[5] 旧书流转记录.上海中医学院《伤寒论讲义》油印本,1959—04,上海警备区卫生处翻印,印数180千册.[6] 书目记录.《伤寒论讲义》,成都中医学院伤寒教研组编.人民卫生出版社,1960—08,统一书号14048·2381,32开,95千字.[7] 成都中医药大学.《成都中医药大学名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选编》·邓绍先条.[8] 国家出版发行信息公共服务平台/旧书书目.《伤寒论选读(供中医类专业用)》,柯雪帆编.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96—05,ISBN 978-7-5343-4107-8,207页/31.9万字.[9] 人民卫生出版社智慧服务商城/书目记录.《伤寒论讲义》,梅国强编.人民卫生出版社,2003—12,ISBN 978—7—117—05845—2,432页/63万字.[10] 湖北中医药大学.传承工作室国医大师——梅国强教授(著作与获奖年表).[11] 书目记录.《伤寒学》,熊曼琪主编.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03—01,ISBN 978—7—80156—424—5,460页;第2版2007—01,351页.[12] 书目记录/台湾国家中医药研究所图书馆藏录.《伤寒论选读》,王庆国编.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2—07,ISBN 978-7-5132-0849-9,246页/374千字.[13] 旧书书目(含内容简介).《伤寒论选读》,王庆国著.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6—08,ISBN 978-7-5132-3441-2,269页/438千字.[14] 院校参考书目.《伤寒论选读》,王庆国、周春祥主编.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21—06,“十四五”规划.[15] 旧书书目.人民卫生出版社《新世纪》线《伤寒论讲义》第4版,李赛美、李宇航主编,主审梅国强,2021—08.[16] 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全国中医药行业高等教育“十五五”规划教材新书发布会暨首期高级师资研修班在北京举办,2026—08—11;新华网同日报道.[17] 旧书书目(含内容简介).《伤寒论选读》,王庆国、刘松林著.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26—05,ISBN 978-7-5347-0265-8,248页.[18] 陆莲舫.高等中医教育的教材建设——高等中医教育四十年回顾之三.中医教育,1997,16(2):7—11.
声明
本文为教材史梳理,不构成医疗建议。版本信息据各版教材版权页/书目记录、国家出版发行信息公共服务平台、出版社官方发布、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与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公开资料,以及周贤、刘松林等《〈伤寒论〉教材建设对伤寒学术流派观点的继承与发扬》(时珍国医国药,2025)比对核对。凡未能确证者(如个别版次 ISBN、页数、字数)一律不写入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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