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小学语文课本,对春天描写真美,画面感满满
想当年,春天一到,操场泥巴还没干透,教室门口全是小孩的鞋印,一堆娃围着新课本嗅书香,一眼就定格在那股子纸墨味上头,可谁会想到,这些印着淡淡水粉画的老课本,随手一翻,就是八十年代童年的生动画卷,不管过了多少个春秋,脑子一闪,依旧能扑进那个亮堂的教室,听到外头风吹杨柳、泥土气息蹿进来的味道。
图里那条土路,两旁栽着刚发芽的杨树,全村小娃都在这路上嚷过笑过,远看那石头墙、红色屋顶的教室,透着一股老实劲儿,春天一到,学校门口就热闹起来,老师站队点人头,身后跟着一串笔直的小跟班,时不时还得扭头提醒一句"排队快点"。春风一吹,砖缝里能拱出嫩草梗,树枝刚冒叶芽,没人喊你抬头,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两眼,那光景现在光用手机也拍不出来。
操场上铺满泥土味,人扎堆全往黑板报那里挤,黑白照片里一群娃正冲着台旗唱队歌,胸前一个个红领巾,小脸蛋带着春天的兴奋劲,眼里满是笑意。我还记得小学最盼的就是每年“六一”,彩旗飘着,小伙伴挨个往台上冲,可惜自己胆小,台下拍手比谁都起劲,妈妈坐在后排,还怕我乱跑,喊了一句“小心别摔着”,现在一想,真是满满回忆的味道。
这一摞老语文课本,十二本油印画面,一本本都是春夏秋冬的味道,最喜欢那张飞燕和桃花的封面,粉粉的底色,画着柳条软软垂下来,封面下面的小字,摸着都是细细的。书页翻到头都分岔,有的孩子还喜欢在角落写上自家名字,怕被同学顺手换了去。现在的新课本花里胡哨,页数厚了,小孩一翻几分钟就腻了,那年头一本书能看一整年,舍不得扔,外面包着报纸皮,手感滑溜溜的还带点油墨味。
八十年代春天,开学第一课常常就是“春天”,翻开书头一排描着柳绿水面的画,底下写着“冰雪融化、种子发芽、果树开花”,春水绕着堤岸走,一句一句念在嘴里,能把教室念出春天的响动。班里喜欢画画的小姑娘就在草稿本上照着画,一张画能临半天,自己在一边瞎着急,说这画不上树枝弯,书里有办法,反正跟着念就对了。
课本里画着的开春景象,可一点没含糊,翻到那页,“春天,人在地里辛勤劳动”,水泵转着哼哼声,田埂上男的女的挥着锄头,秧田间水光粼粼,一只蓝色拖拉机头上冒着烟。家里爸爸尤喜欢那页,说他小时候也扛过锄头下地,干一天能喝下半桶开水,回头看那画就说“那时候,地里可热闹,不像现在机器多了,人都坐家里了”。
春风一起,草地上孩子们扯着自制风筝撒欢,竹骨上糊着花纸,蝴蝶、金鱼、燕子全都认得,绳子甩出一大截,手里拉得紧紧的。男孩们追着跑,风筝越冲越高,偶尔挂树上还得让我去爬,摔破点皮回家,奶奶一句“就知道疯跑”,可第二天还是忍不住照样去。这副画到现在看都带劲,天蓝草绿,风里全是童年的味道。
春天第二课,书里不止写桃李争艳,还画得特别实在,“我们村种了许多果树,春天,满树花开”,桃花紧挨着苹果花,一层层全铺在纸上。每逢课下,娃娃们一股脑冲去后山坡捡花瓣,女孩子喜欢用书页夹住让它压平,开学时还能带几片干花到书里“贴画”,香香的,黏在页角一年都舍不得扔。
语文书里那一篇“春风吹”不用看题目,顺口就能念出来,“春风吹,春风吹,吹绿了柳树,吹红了桃花”,琅琅上口全是画画一样的句子。当年语文老师最爱考背诵,谁能一口气不带停,作业本上就能画个红五星,回家在炕头重复给妈妈听,听得大人嘴角直翘,说“记性真行,长大都有出息咧”。
图中画着小孩在校园里给花苗浇水,朵朵粉花掩在绿叶中,几个小同学蹲着,围在一起插秧或挑水壶,神情一本正经,可衣服上免不了沾一身泥点。旁边画只小狗凑热闹,每到开春,真有人推着独轮车往教学楼边的花坛栽苗,娃娃们有活干就最来劲,有时水撒多了泥水溅裤腿上,回家难免被妈妈数落一句“玩闹还想穿新裤子”。
毕业照上,一串板寸头半大不小的男娃女娃,身板挺直、笑容有点生涩,背景全是质朴的石头墙和玻璃窗,那年头全班就那么几十口人,衣服样式也简单,拍照要憋半天,一喊“茄子”结果一半眨眼一半抿嘴偷乐。再也回不去了,关键是课本、操场、人情味还在脑子里一页页蹦出来,春天从来没远过,只要心里留着那种清新的画面感,偶尔翻到这些老书、老照片,不自觉就能笑出声来。
那套八十年代的语文课本,真的是把春天画进了童年,不光画里有花有风有牛有小孩,而且每一页都藏着那时候的普通小日子,回得去记忆,留不住时光,谁家还能找出一本的话,别随手丢了,留着翻翻,能看见最真的自己,春天的课文、春天的操场、春天的回忆,一点都没老。